“眼下正是吃桂花的季節(jié),我閑著無事,想給五皇子做個(gè)桂花味的香囊。”
宋文悅只是和她客套,并不想和她久聊,卻不想她主動提及:“方才我看有翊坤宮來了外面的人,妹妹可知道出了什么事?”
想到盧英紅吃癟,宋文悅自然想嘲笑她。但對方可是和自己同為妃位的女人,在后宮十幾年,哪怕無甚存在感也有自保的手段。面對這樣的女人,宋文悅可不敢放松警惕。
“不知道呀,妹妹我也是聽說呢?!?
“那回頭還是去問問吧。”淑妃劍著桂花枝,臉上帶著淡淡的笑容,像是在提點(diǎn)宋文悅?!叭缃窕噬喜辉诤髮m,我們這些女子就格外要避嫌。外面的男子可不能隨便召見?!?
宋文悅聽了這話,心里想,她這是暗示自己,造謠盧英紅和外男通奸嗎?
“若是被人捕風(fēng)捉影,損了名聲可就不好了?!笔珏鷮⒒ㄖθ舆M(jìn)籃子里,那籃子里已經(jīng)放滿了桂花,可見她在這花園里待了許久。
“我這兒也差不多了,就先回回去了?!彼龓е鴮m婢轉(zhuǎn)身要走,走之前,忽然開口道:“對了,妹妹。我們女子就要有女子的樣子,萬事都要聽丈夫的話,切不可拔尖冒進(jìn),壓了丈夫一頭。”
宋文悅茫然地看向她,只看到她纖弱的背影。
她想,這個(gè)淑妃是在嘲弄她想和盧英紅爭權(quán)?
呵,男人的心容易變,但手上的權(quán)利不會!
但她忘記了,后宮女人的權(quán)利,都是她們的丈夫賦予的。
宋文悅扭頭回了自己的景福宮,只覺得自己被一個(gè)老女人教育了很晦氣。
那頭,淑妃帶著人漫步回了自己的錦秀宮。
嬤嬤給她倒了一杯茶,“娘娘,那珍妃看著是個(gè)蠢的,想來不能明白您的用意。”
淑妃喝著茶,揉了揉自己的太陽穴。在日頭下站久了,有點(diǎn)兒暈。
“本宮想著,好歹是坐到妃位的人呢。哎,如今看來,是她太好運(yùn)了?!?
入宮是,懷孕也是。
“那我們......?”嬤嬤遲疑地問道。
“不著急,那盧英紅如今正得勢。人得勢了就容易得意忘形,我們看著她自己跳入火坑就行?!闭f完,又問嬤嬤:“五皇子今日在讀什么書?”
“太傅給五皇子找了幾本水利相關(guān)的書籍,正在看著呢?!?
淑妃點(diǎn)了點(diǎn)頭,“工部那邊已經(jīng)在畫圖,想來不久就會工部挖運(yùn)河的事情。讓小五多用點(diǎn)功,等會兒讓小廚房給他燉點(diǎn)參雞湯補(bǔ)補(bǔ)?!?
嬤嬤笑著應(yīng)聲。
“太子去了云州,是最好......”嬤嬤的話還沒講完,就被淑妃打斷。
“不用,我們做的越多,越容易被人盯上。什么都不必做,太子因?yàn)樗莻€(gè)母妃,就已經(jīng)沒什么民心了?!?
嬤嬤點(diǎn)頭,然后退了下去。
淑妃輕咳了幾聲,手指捏著青瓷茶碗,眸光深深。
她的兒子,會成為這個(gè)天底下最尊貴的人。她將會成為這個(gè)天底下最尊貴的女子。
“婉清姐姐,我會讓你看到我成功的那一日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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