旋即兩人又將這個可能給排除了,太子人現(xiàn)在在云州另說,宇文無極既然立了他做太子,不可能不防著他。
二人實在想不通,誰能提前知道皇上要來皇覺寺祈福的消息,然后部署好這一通刺殺。
據(jù)他們現(xiàn)在所掌握的資料來看,朝中應(yīng)該沒有人會這樣做。
房橈帶人將山洞外的人跡處理了一番,今日這動靜鬧得這樣大,五城兵馬司那邊定然會收到消息,等到援軍上山來處理了這些叛軍,安全了他們就能出去了。
彩金拿出帕子給宋瑤竹擦臉整理發(fā)髻,然后將自己的馬甲脫了下來墊在地面上,讓宋瑤竹坐上去。
“現(xiàn)在天涼,你將衣衫脫下來,萬一晚上凍著怎么辦?”宋瑤竹讓她將小馬甲穿上。
“奴婢不冷,王妃才該小心,您的身子本來就弱。萬一著涼了,讓秦嬤嬤知道,奴婢們可少不了挨一頓批評?!?
眼看宋瑤竹還要推拒,謝離危攔過她的腰,讓她坐到了自己的大腿上。他對彩金道:“將衣裳穿上,竟敢在本王和王妃的面前寬衣解帶。”
彩金默默地將小馬甲拿起來,總覺得王爺剛剛那話像是在和王妃告狀一樣。有一種貞潔烈男在無理取鬧的感覺......
不不不,這一定是她的錯覺,那可是她們那聰明果決的王爺哎,怎么可能會做出這樣的事情呢!
“方才跑了一路,你可有哪里不適?”
謝離危搭了搭她的脈,宋瑤竹有的無奈,自打她懷孕之后,她就成了重點保護對象。吃什么干什么都要小心翼翼的,可有的時候物極必反,越是小心翼翼,說不得只會讓孩子更脆弱。
當(dāng)然,像今日這樣驚心動魄的場面還是算了。
謝離危尋常的摸脈還是會的,看她脈象平穩(wěn),他松了口氣,將她摟進自己的大氅里。
房橈清理完外面的蹤跡,派了兩個人在高處守著,又派了一個人出去探查周圍的情況。
“我們今晚都要在這兒度過了嗎?”彩銀膽子小,她害怕地問道。山洞的里面,只有一個夜明珠散發(fā)著微弱的光線,讓他們勉強可以視物。
山洞的外面,天已經(jīng)完全黑了,失去光源的世界像一個巨大的黑洞,仿佛人只要走進那黑色里就會被整個吞噬掉。
彩金安慰性地將她摟進懷里,拍了拍她的后背。
“別怕,王爺和王妃都在這里呢。”
“現(xiàn)在天黑,外面一片混亂,我們出去也不知道誰是敵誰是友。且我們現(xiàn)在在城外,萬一五城兵馬司有人叛變,我們回城就是自投羅網(wǎng)?!彼维幹窠忉尩溃霸居媱澥墙袢掌砀M昃突爻堑?,城里的人若是發(fā)現(xiàn)皇上沒有回去,自然會派人出來搜查。等明日天亮,那些烏遭遭的事情可能就都結(jié)束了?!?
彩銀擦了擦眼角的淚水,乖巧地點了點頭。倏地,她從袖帶里掏出一小包糕點,那糕點是秦嬤嬤準(zhǔn)備好給宋瑤竹帶進宮墊肚子用的。
“王爺王妃,你們餓不餓?”她獻寶一樣將糕點捧到他們面前,可惜那糕點在她逃跑的過程中已經(jīng)碎了??吹脚磷永锼榈舻母恻c,彩銀十分難受,只覺得自己是拖油瓶,關(guān)鍵時候什么忙都幫不上。
但宋瑤竹并沒有嫌棄她,伸手挑了半塊放進嘴里吃了。
謝離危也取了一塊不算太碎的,“剩下的你們分了吧。”
眾人嘴里有了點甜味,之前遇刺的那些膽顫心驚也被壓了下去,滿心期盼著黎明快點到來。
晚上山林里異響頻出,眾人想睡覺也睡不安穩(wěn)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