孫先生是個老學(xué)究,向來古板,若是讓他知道他是拿文章去駁大長公主歡心的話,少不得要狠狠臭罵他一通。
他連忙擺手,“哪里需要勞煩上孫先生,沈兄若是肯幫忙就夠了?!?
“實在不是沈某不愿幫忙,而是沈某怕誤了周兄的好事?!?
見他話都說到了這個份上,周姓同僚也不再強求。只不過待沈卿闕走后,他還是忍不住啐了一口。
“自己都尚郡主了,還擺什么清高樣子!”
曹直和謝離危在書架后面將這一幕都收在眼底,曹直拿著帕子一直擦額頭的汗,等到人都走了,才舔舔唇。
“哎,我都開始后悔考科舉了。”
謝離危想伸手拍拍他的肩膀,但對方上半身的衣裳基本都被汗水打濕,他又收回了手。
曹直可能真的是黑熊成精吧,不然怎么這么能出汗。
“哪怕你不考科舉,也會遇上差不多的人的?!?
曹直努努嘴,然后道:“你說的對,但是我還是有點難接受?!?
曹直自小長大的那個村子,民風(fēng)實在淳樸,村民之間也是“倉稟實而知禮節(jié)”,相處間從不會因為一些小事而臉紅或者說因為嫉妒而勾心斗角。
所以對于曹直來說,這種表面一套背地一套的做派實在不能習(xí)慣。
謝離危只是嘆了一句:“習(xí)慣就好?!?
晚上下值后,謝離危就趕緊去了御芳齋給宋瑤竹買冰酪吃,這家的冰酪有特別的配方,王府的廚娘研究了好些日子,都沒研究明白。所以想吃這樣的味道,只能自己去買。
好在到了傍晚時分,又有冰塊保溫,謝離危一路騎馬回去,冰酪還沒化掉。
宋瑤竹吃的心滿意足,她滿意的是,這碗冰酪里有謝離危的心思在。她一個王妃,想吃什么買不到,可偏只有謝離危親自給她買的,更能使她高興。
“清姐兒和如哥兒今日可乖巧?”謝離危凈了手就去內(nèi)間瞧兩個孩子,這樣熱的天氣,兩個孩子倒是乖巧,并沒有因為天熱吃不下奶。
“你出去,奶娘好不容易將兩個都哄睡下?!?
宋瑤竹嗔了他一聲,原本王府里就安排了一個奶娘,殷氏也幫忙找了一個。王府里這個趙奶娘很是懂分寸,宋瑤竹待產(chǎn)期間也十分安分,所以一道留了下來。
倒是秦嬤嬤找的那個穩(wěn)婆,之前鉆狗洞跑了,王府里的護衛(wèi)看到了,將此事報給了宋瑤竹,宋瑤竹讓人別管她。
她收了錢沒辦成事,心虛跑了,自有她的金主找她麻煩,用不著自己出手。
“我只是瞧一眼,還能將他們的覺都吵沒了?”謝離危拉著宋瑤竹的手一起從側(cè)屋回了主屋內(nèi),謝離危的身軀靠上來的時候,宋瑤竹覺得有一只火爐朝自己靠了過來。
她受不了,伸手去推他。
“你離我遠點兒,熱的厲害。”
“彩銀,添冰!”謝離危沖門外叫道。
屋外的人聽了聲,不一會兒進來給屋里添了冰塊。待下人退了出去,謝離危又朝她靠了過去。
宋瑤竹覺得這么多的冰塊并沒有讓她的身體降溫,反而越來越熱。
“阿姐?!敝x離危伸手抓住了宋瑤竹的手,語氣可憐巴巴,“咱們多久沒同寢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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