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瑤竹的心臟砰砰地跳動起來,面上發(fā)熱。
雖然孩子都有了,但她還是忍不住地羞臊。
“天都沒黑呢,你急什么?”她罵了一句,又嫌棄道:“在外面弄得一身灰,莫離我這般近!”
謝離危依舊沒羞沒臊地貼過去,火熱的身軀熏得宋瑤竹身體也開始發(fā)燙。
“阿姐~”
雖然是二十好幾的人,但軟軟語起來就像個哼哼唧唧地小狗,在求主人的撫摸。
宋瑤竹咽了咽唾沫,坐完月子也有段時間了,雖然可以行房,但秦嬤嬤還是讓她好好養(yǎng)了一段時間,生怕她留下什么不好的病根。
好在秦嬤嬤照顧地非常好,宋瑤竹恢復(fù)地很好,只是小腹上妊娠紋無法淡去,可能是身體還年輕,肚皮上的褶子也在快速恢復(fù),雖不能恢復(fù)成生孩子之前的樣子,但也讓小腹的肌膚變得平滑柔軟起來。
這段時間,謝離危不是沒有像今日這樣求愛,但宋瑤竹總是因為小腹上的那道妊娠紋和皺褶的皮膚而感到羞恥,她怕這樣的身體被謝離??匆?,被對方嫌棄。
“你好好說話!”宋瑤竹佯怒道。
謝離危見她這般,心想今日的自己不會又要獨守空房吧?
“阿姐,你不能有了孩子就不要我了吧?你都多久沒寵幸過我了?”
宋瑤竹:“......”
她有點難以相信,能從謝離危的嘴里聽到“寵幸”兩個字,好像她是個坐擁后宮三千的皇帝一樣。
“可惜,我這后院里只有你這么一個男寵?!?
謝離危氣笑了,“怎么,阿姐還想要幾個?阿姐是嫌棄我年紀(jì)大了,不好使了?”
說完,他傾身將宋瑤竹打橫抱起,讓床榻上一丟。
“今兒可能讓我侍寢?”
宋瑤竹羞得面紅耳赤,惱火道:“我不要!”
謝離危極了,追問她:“為什么?”
宋瑤竹別過臉去,道:“我身體還沒恢復(fù)好。”
謝離危泄氣,這都過去三個月了。明明府醫(yī)說坐完月子就可以通房了的,可宋瑤竹總是說自己沒有恢復(fù)好。
她都這樣說了,自己也只能按捺住所有的心情。
“明日讓府醫(yī)來給你瞧瞧,開個方子保養(yǎng)保養(yǎng),可不能一直這樣下去。”
宋瑤竹知道他是擔(dān)心自己,好半晌才道:“我肚子上的疤可能這輩子都退不掉了?!?
謝離危聽出了她語氣里的低落,伸手牽住她的,讓二人十指相扣。
“阿姐是怕我會嫌棄你?”
宋瑤竹頗為羞恥地點頭,女為悅己者容,她自然不能免俗。
若是她從謝離危的眼神里看到了嫌惡的神情,她覺得自己的心會再次碎開的。
她好不容易才將這顆心拼好,怎么可以接受它再次碎開。
謝離危低頭親了親她的唇,嘴角是抑制不住的開心。
“阿姐,你就這樣在意我的看法嗎?你就這般歡喜我?歡喜到失去自我?”
宋瑤竹見他話里有打趣揶揄,忍不住生氣,瞪著他:“很好笑嗎?”
說完,她狠狠在他小腹打了一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