謝離危猝不及防,吃痛地捂著肚子滾到一邊。
“阿姐......你怎么能下手這樣狠,嗷~”
宋瑤竹本來只是惱火,不經過腦子就給了他一拳,眼下看他痛成這樣,也嚇到了。
“沒事吧?我沒用力?。】熳屛铱纯?!”說著,她伸手去扯謝離危的腰帶,然后解了他的衣帶。
忽地,謝離??谥械纳胍髀曌兂闪说偷偷男β暋?
“這下可不是我急不可耐?!?
宋瑤竹見自己被他捉弄了,冷哼地在他的胸膛上拍了一下,這一下可沒收著力氣,拍得謝離危倒吸一口涼氣。
得,自作孽,自己受著。
他一個鯉魚打挺從床上坐了起來,兩手圈住宋瑤竹的腰,道:“阿姐,我的意思是,你別那么在意我的看法。你首先是你,然后才是我的妻子?!?
宋瑤竹側首去看他,眸中帶著不解。
“你可以愛我,但你不能因為愛我就失去了愛自己的能力。你首先最愛自己,然后才是愛我。比起愛我,在意我的感受,我的觀點永遠要排在你的后面,我永遠沒有你自己重要。這樣,任何人的目光和語都不會給你帶來致命的傷害?!?
宋瑤竹的心狠狠動蕩著。
從未有人這樣教她,愛人要有所保留。
曾經的宇文無極,總是會對她說:“婉清,你為什么不顧及我的感受?你是不是不夠愛我?你若是愛我的話,就該將我的觀念放在第一順位啊!”
可如今的謝離危卻對她說,“比起愛我,你自己才最重要?!?
宋瑤竹忍不住揪著他的衣裳,將臉埋進他的懷里,讓那絲質的衣料吸干她的眼淚。
她那顆碎了的心不是她拼起來的,是謝離危幫她拼起來的。
“謝離危!”她從他的懷里抬起頭,急聲叫他的名字。
“在,阿姐?!?
“吻我。”
“遵命~”
謝離危得償所愿地親吻她的朱唇,唇齒相纏,紗帳翻飛。
翌日,戶部果然提出了江州至云州運河沿岸州城的稅收問題,因著之前急著征人,實行以役代稅,以至于沿岸的幾個州城的稅收要空出未來三到五年之久。
沒了這么多州城的稅收,那國庫也是會很空虛的。
戶部的折子呈到了內閣,內閣幾個閣老看完后,都神情頗為凝重。
這邊不交稅,那就意味著另一邊的稅加重了??傆腥艘パa齊缺失的那一部分的。
而他們這些人家里的田產,偏偏不在運河沿岸,不在免稅之列。
本來就沒多少錢了,若是再被提高稅收,都不用燕王造反,他們先反了。
折子呈到了皇上的面前,皇上看完后沉默良久,然后道:“現(xiàn)在朝中內部看看,誰有好的對策,若是有的話,朕便封他為欽差,親自南下督辦這件事?!?
此令一出,許多人都蠢蠢欲動。就連原本打算去搏一搏機會做大長公主駙馬的人,也都打起精神來,絞盡腦汁開始想對策。
這可是一步登天的機會啊,可不比去伺候公主強?
重要的是,伺候公主要長得好看,他們中大多數(shù)人自認沒有那樣的姿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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