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只需要他的尊重。
他總是口口聲聲說想復(fù)合,可是他待她沒有肯定,只有一昧想象的臟骯,在他心目中,她不是一個堅定的女人,不具備美好的品質(zhì)。
翠珍隱隱有些失望。
但這種失望無法宣之于口。
因為她與趙寒笙離婚了。
翠珍只有過一個男人,就是趙寒笙,但是趙寒笙背叛過他們的婚姻,他在女學(xué)生的身上肆意地宣泄著情感,那間小公寓里,有著最私密的相處。
往事如同潮水,壓得人喘不過氣來。
翠珍輕輕搖頭:“我們改天再談吧趙寒笙,我怕在這里吵起來,讓愿愿難做,畢竟不是家里頭,能隨意吵嘴。”
趙寒笙還想說什么。
翠珍手機響了。
他以為是郝思明那個色鬼打來的。
想不到是家里的保姆打過來的。
——愛晚發(fā)燒了。
傍晚只是低燒,這會兒燒到了39度,讓翠珍趕緊回去看看,實在不行得送醫(yī)院。
翠珍接聽后,雙目微紅,低聲說馬上回來。
她掛上電話,對趙寒笙說道:“愛晚發(fā)燒了,我得回去,你要不要跟過去看看,愛晚一向喜歡你?!?
趙寒笙當(dāng)仁不讓。
……
兩人都喝過酒了。
趙寒柏將司機借給他們。
半小時后,車子疾停在門口。
一下車子,家中保姆就迎上來說道:“我給愛晚灌了退燒藥,但不見效果,看來還是得去趟醫(yī)院,要勞煩司機等下了?!?
司機是趙家的老人兒。
——極好說話。
趙寒笙交代一句,說馬上下來。
趁夜,他與翠珍前后上樓。
二樓的兒童房。
愛晚躺在床上,小臉燒得通紅,手指捏著被子似在囈語,等到趙寒笙過來,小姑娘迷迷糊糊地叫了聲爸爸。
愛林在一旁亦無助地叫了聲。
趙寒笙摸摸兒子的頭,輕聲說:“先睡覺,我跟媽媽帶妹妹去醫(yī)院。”
原本愛林亦想去。
但是他怕給爸爸媽媽添麻煩,聽話點頭。
趙寒笙脫下外套,裹住愛晚的小身體,步履匆匆下樓。
翠珍亦關(guān)懷兒子一句,跟著下樓。
愛晚的額頭很燙。
趙寒笙直接讓司機到最近的兒童醫(yī)院。
不消10分鐘,就到了醫(yī)院急診,確定是急性肺炎。
不算嚴重,但是要住一周院。
等到掛上點滴,又打了退燒針,愛晚才稍稍好過一些。
她靠在媽媽的懷里,兩頰燒得通紅,虛弱得像是小貓一樣叫媽媽,聽得翠珍的心都要碎了,她不斷輕撫愛晚的小臉蛋,試圖讓她舒服一點兒。
等她抬眼,是趙寒笙灼灼目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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