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酒液澄澈,香氣卻似乎比尋常酒水更烈些。
葛循禮見寧王的人親自敬酒,只覺得臉上有光,心中激動不已。
他雙手捧起酒杯,連聲道:“多謝殿下,在下榮幸之至!”
說罷,仰頭一飲而盡。
白鶴不等他喘息,立刻又斟滿第二杯。
葛循禮不敢推辭,再次飲盡。
緊接著是第三杯。
很快,三杯烈酒接連下肚,葛循禮只覺得喉嚨至胃腹一陣灼燒,臉上迅速漲紅,頭也有些發(fā)暈,腳下微微踉蹌了一下。
蕭賀夜靜靜看著他飲盡三杯,目光在他手中空了的酒杯上停留一瞬,方才不動聲色地淡淡一笑:“葛公子果然爽快,你們繼續(xù)聊?!?
他帶人走了。
葛循禮站在原地,強忍著喉間的不適與逐漸上涌的醉意,心中雖覺這酒勁頭來得又快又猛。
旁邊友人看他按著太陽穴,便問:“循禮兄,是否要去旁邊坐坐?”
“也好,寧王殿下帶來的酒勁倒是不小。”
“寧王殿下英武神勇,在邊關(guān)領(lǐng)軍打仗,自是連他喝的酒也不簡單了?!?
到了夜里,婚宴終于徹底散了。
平王在書房中見了陸允深。
“你說許靖央沒有來?”他一身喜服沒換,狹眸逼視陸允深。
卻見陸允深點點頭,語氣有些無奈:“真的沒有來,但是昭武王的賀禮卻送到了,是一對羊脂白玉雕刻的大雁,王爺?shù)娜苏f,大雁象征著忠貞不渝,故而恭祝您和王妃百年好......”
話沒說完,平王就讓他閉嘴。
“她不肯來,本王能不能當(dāng)做,她也有所傷心......”他喃喃自語。
陸允深心頭訝異,覺得平王實在是瘋魔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