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在這時,平王轉(zhuǎn)身就走,陸允深急忙跟著:“王爺,您去哪兒?夜色已深,您該回喜房了?!?
平王語氣冰冷:“京畿出了問題,之前父皇讓本王徹查,此事不宜耽擱?!?
陸允深驚愕:“您新婚之夜要走?那,怎么同王妃交代?”
“你正好在這,替本王說一聲?!逼酵醮蟛搅餍堑仉x去。
陸允深追了兩步:“明日您還要和王妃進(jìn)宮向皇上和皇后娘娘請安呢!”
平王卻頭也沒回,顯然并不將此事放在心上。
無奈,陸允深只能嘆氣。
次日,天色晴朗。
許靖央昨日釣了四條魚,故而今日來赴葛大公子的約了。
原本就是葛循禮約她,說今日他會在湖上畫舫辦詩宴,請她來一觀。
許靖央倒是來了,可沒有見到葛循禮,也沒有什么詩宴畫舫。
只有蕭賀夜的馬車漸漸行駛而來。
馬車停下,戴著玉扳指的大掌挑簾,露出蕭賀夜那張劍眉入鬢,薄眸深邃的面孔。
許靖央怔了怔:“王爺,您怎么來了?”
“本王恰好想來散心,奇怪的是,你怎么在?”蕭賀夜不動聲色反問。
許靖央一頓:“聽說今日葛家要辦詩宴,我來看看?!?
蕭賀夜含笑:“你沒聽說昨日的事?”
“什么事?”
“葛大公子在四弟喜宴上喝多,墜入池中,不慎感染風(fēng)寒,今日自然詩宴取消了?!?
蕭賀夜說著,高大的身影彎腰從馬車?yán)锍鰜恚骸翱磥?,只有本王陪你盡興了?!眘