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以,入不了她的眼。
后半句,他咽了回去,但郁鐸豈會聽不明白。
“王爺何必妄自菲???”郁鐸走近幾步,“依屬下看,此事,對王爺而,未嘗不是一件好事?!?
“好事?”魏王轉(zhuǎn)過頭,面露不解。
“寧王殿下性情果決堅毅,昭武王性子剛冷獨立,二人皆是能力超群且心志堅定之輩,于朝堂謀略、軍國大事上,可謂旗鼓相當(dāng),珠聯(lián)璧合?!?
郁鐸分析道:“然而,夫妻朝夕相處,共度漫長歲月,與朝堂爭斗和沙場搏殺終究不同。”
“更多是耐心、包容、忍讓與溫情?!?
“昭武王并非尋常閨閣女子,她志在四方,心有丘壑?!?
“寧王殿下亦非耽于兒女情長之人,這樣兩個人,若要長久和睦,并非易事?!?
“天長日久,難免有棱角相碰、道路相悖之時,屆時,若心生嫌隙......”
郁鐸笑了笑,沒有再說下去,但意思已明。
魏王卻驟然眉頭緊蹙:“郁先生,慎!本王豈能盼著二哥與靖央心生嫌隙,甚至分開?那對她名聲是何等損傷!”
他反應(yīng)激烈,是真心為許靖央考量。
郁鐸并不意外,反而微微一笑,躬身道:“王爺仁厚,是屬下失了?!?
“屬下并非慫恿王爺行不義之事,只是想說,世事難料,人心易變?!?
“王爺只需做好自己該做之事,守住本心,至于將來......”他抬眼,意味深長地看了魏王一眼,“若真有那一日,而王爺初心未改,或許便是機緣,若沒有那一日,王爺亦能以盟友之禮待之,未嘗不能成全一段佳話。”
魏王沉默下來。
他明白郁鐸的意思,是讓他不必急于一時,也不必因此消沉。
未來的路還長,變數(shù)還多。
“本王若真能等到......罷了。.b