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唯獨(dú)三弟,磨了四天四夜才成功,拿到明珠一斛,他馬上送給了他的母妃,因他母妃出身低微,得到明珠后,落淚久久不能語,不過,不久后,他母妃便去世了。”
許靖央沉吟。
魏王赤誠(chéng)仁厚,肯下苦功,只是從小沒有人教他該怎么做更好。
蕭賀夜道:“與三弟聯(lián)盟很好,比四弟讓人放心,不過下次見他要帶著本王。”
“那是自然。”許靖央說。
兩人就這樣躺著,有一搭沒一搭地說著話。
從京中局勢(shì),到湖州見聞。
從軍中瑣事,到往日舊憶。
蕭賀夜的話比平時(shí)多,許靖央也難得地沒有惜字如金。
仿佛這方寸床榻,隔開了外頭所有風(fēng)雪與算計(jì)。
不知何時(shí),蕭賀夜聲音漸低。
他呼吸變得綿長(zhǎng)均勻,竟是睡著了。
許靖央側(cè)頭看他。
素紗遮掩下,他眉宇間透著疲憊。
這些日子,他定然是晝夜兼程,不曾好好歇息過。
她輕輕抽出手,替他掖好被角。
正要起身,蕭賀夜卻似有所覺,手臂一伸,將她攬回身側(cè)。
“別走?!彼悦院?,手臂收緊。
許靖央僵了僵,終是又躺了下來。
她閉上眼,聽著他平穩(wěn)的心跳。
窗外,雪漸漸停了。
天光透過窗紙,朦朧地灑進(jìn)來,但她也跟著睡著了。.b