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條件呢?”許靖央單刀直入。
“你要贏了我們寨子明天舉辦的賽馬大會?!泵缑缯f完,小心地觀察著許靖央的神色。
許靖央眉梢微挑:“為什么?賽馬大會的輸贏,與請動巫醫(yī)有何關(guān)系?”
苗苗解釋道:“按照族里的規(guī)矩,賽馬大會奪魁的勇士,下一次族老爺爺派人出山,去山外城鎮(zhèn)交易獵物的時候,就可以跟著一起去......能帶一個名額?!?
“阿奶從不讓我出山,說外面危險,我的爹娘就是出去以后再也沒回來,可我想去看看......我都九歲了,還沒見過寨子外面是什么樣子?!?
她小心翼翼地問:“姐姐,你如果答應(yīng)贏下比賽,就把那個可以帶人出去的名額讓給我......你們的事,我可以幫忙求阿奶,她最疼我了,一定會答應(yīng)救你們的!”
許靖央靜靜地聽著,鳳眸中光影流轉(zhuǎn)。
原來如此。
這個小丫頭,從跟著她開始,或許就在盤算這件事。
所謂的老天爺?shù)拇鷥r,多半是她從自己的巫醫(yī)奶奶身邊,耳濡目染學(xué)來的一些話。
半懂不懂地用來唬人,試圖增加談判的籌碼。
心思倒是不小,也懂得抓住機會。
許靖央沒有立刻回答,那雙漆黑冷淡的鳳眸瞧著小丫頭。
苗苗緊張地看著她,連呼吸都放輕了。
片刻,許靖央才緩緩開口:“賽馬大會,我可以參加,也可以盡力去贏?!?
苗苗眼睛一亮。
“但是,”許靖央話鋒一轉(zhuǎn),“我不能保證一定能贏,你們寨子里,定然有擅長騎術(shù)的勇士,我只能承諾,全力以赴。”
苗苗連忙點頭:“姐姐箭法那么好,騎術(shù)肯定也厲害!我相信你!”
許靖央抬起手制止她的夸贊。
“既然你要跟我談交易,我們各取所需,那么你要答應(yīng)我,無論我贏還是輸,你都會勸巫醫(yī)盡全力救治我的......夫君?!?
提到蕭賀夜的身份時,許靖央不能透露他是王爺,故而一頓,艱難地說出了兩個字。.b