幸好蕭賀夜不在這,否則讓他聽見,她也會覺得尷尬。
苗苗猶豫地撓了撓小臉。
許靖央繼續(xù)道:“至于巫醫(yī)最后到底愿不愿意管,你只需將我們的誠意和困境如實告知,不必強求,更不可撒謊或脅迫?!?
“若巫醫(yī)愿意救治,我感激不盡,若實在不便,我們也絕不會因此怪罪于你,更不會強人所難,明白嗎?”
苗苗怔了怔,片刻后,她用力點點頭:“我明白,我會好好跟阿奶說的!”
許靖央這才微微頷首,唇邊掠過一絲極淡的笑意:“好,那便如此說定,苗苗,我們女人要一九鼎,承諾過的事,不可以反悔了?!?
苗苗昂起頭,稚嫩小臉露出篤定的神色。
“嗯,我們女人一既出駟馬難追!”
說罷,她蹭到許靖央身邊,仰著小臉:“姐姐,你真好。”
許靖央揉了揉她的發(fā)頂,沒再說什么。
等蕭賀夜回來的時候,苗苗已經(jīng)走了。
“這個給你?!笔捹R夜遞來一個香囊。
模樣小巧,用的是孔雀藍的布料,放在鼻下聞了聞,有一股原木的清香。
許靖央問:“這是什么?”
蕭賀夜徑直走到椅子邊坐下,頓了頓,道:“對身體好的香囊?!?
許靖央?yún)s顧不得問香囊的事,而是看著蕭賀夜從善如流地拿起茶盞。
“王爺看得見了?”
“紅花此人說話不討人喜歡,但他的藥確實奏效,本王視物,比方才清晰不少?!?
他說罷喝了口茶,朝許靖央揚了揚眉梢:“要不要親自來檢查一下?”
許靖央走過去,將他眼紗拆了。
果見蕭賀夜的薄眸好似被清水洗過,之前霧蒙蒙的黑,現(xiàn)在也總算了有了點光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