許靖央不由得說:“紅花的藥這么有效,王爺不如暫且留在這兒吧,等徹底治好了眼睛,再接你回去。”
“休想?!笔捹R夜清冷的語氣好似還有些怨念,“你想將本王推給別人?對方還是一個男人?!?
許靖央一笑。
蕭賀夜轉而起身,將許靖央方才放在一旁的香囊拿回來,竟親手系掛在許靖央的腰上。
“非要戴這個嗎?既然對身體好,王爺不是比我更需要?”
“戴著,”蕭賀夜的語氣不容拒絕,“你比較重要?!?
許靖央跟他對視片刻,不知怎么,莫名想到自己方才在苗苗面前,喊蕭賀夜夫君這件事。
她自覺心虛尷尬,不動聲色岔開了話題。
“明日我要參加赤炎族的賽馬大會,王爺可以一起來看?!?
“怎么忽然想賽馬了?”
許靖央沒說真正的原因,只道:“閑著也是閑著。”
她不再解釋,蕭賀夜也沒有細問,卻聽得出是托詞。
他了解許靖央,她從來不是一個做事全憑沖動的人,不過,他之所以不問,是因為,許靖央要做的事,無論是什么,他只需要支持,再兜底,便好。
夜色深了。
許靖央和蕭賀夜坐在兩張椅子上,誰也沒有先上榻。
見時辰不早,許靖央放下剛剛擦拭的馬鞭。
“王爺,你先睡吧?!?
“本王在等你,明日你還要賽馬,已經(jīng)將近子時了,不困?”
許靖央頓了頓:“這里只有一張床榻?!?
蕭賀夜回答的語氣更加平淡:“睡一起又如何,之前也不是沒有過,本王不會欺負你,何況現(xiàn)在眼睛受傷,也打不過你,大可以放心。.b