朱尚忠點頭過后隨手倒出了瓷瓶里的丹藥,“哎呀,這幫家伙總算干了件人事兒,還多給了幾個?!?
不等二人接話,朱尚忠便再度說道,“不過這玩意兒多了也沒啥用,其實咱只要兩個就夠了?!?
“也不能說全無用處,”黎長風搖頭說道,“這種提升修為的丹藥亦可以用來補充靈氣,其中蘊含的充盈靈氣足以支撐我們在一個對時之內持續(xù)作法?!?
“用紫氣丹藥補充靈氣也太糟蹋東西了。”朱尚忠說話的同時將多出的丹藥裝回瓷瓶,只捏起一粒塞進嘴里,隨后便將瓷瓶還給黎長風,自己則去往桌邊取水送服。
不等黎長風收起瓷瓶,夏玄便探手自其手中拿過瓷瓶,轉而倒出一粒,貼身收藏。
朱尚忠一瞥之下發(fā)現(xiàn)了夏玄的舉動,便隨口說道,“你都是深紫太玄了,吃了也沒用?!?
夏玄將瓷瓶還給黎長風,與此同時出說道,“我并非自己服用,而是要轉贈他人。”
“你要送給誰?”朱尚忠追問。
夏玄說道,“咱們已經離開了一年多了,也不知道趙公明近況如何,我想去看看他?!?
“趙公明?”朱尚忠撓頭回憶,“哦,北荒那個小叫花子啊,你不說我都把他給忘了?!?
夏玄說道,“正所謂一日為師終身為父,我們既有師徒之名,我總要盡些為師義務,我記得姬道元和李懷虛晉身紫氣之后并未直接躍升太虛,而是間隔了一段時間…...”
黎長風出插話,“我已悟出了訣竅,只需三五日便可躍升太虛?!?
夏玄點頭,“我正好利用這段時間去趟北荒,看看趙公明?!?
“行啊,”朱尚忠轉身邁步,“我和黎神醫(yī)都要閉關,你忙你的去吧?!?
夏玄并未立刻離開,而是回到房間臥床休息,這處山洞很是干燥,被褥并未返潮腐朽。
醒來已是中午時分,朱尚忠和黎長風都在打坐練氣,夏玄也沒有驚動二人,隨即土遁離開,自近處城池為二人采買了一些吃食用物,將食物帶回之后又與二人打了個招呼,這才施展土遁,瞬移漠北。
當初分別之時夏玄并未給趙公明留下靈氣信物,也就無從感知趙公明眼下身在何處,不過他曾讓趙公明自高順家里借住一段時間,于是便現(xiàn)身于高順的院門之外。
現(xiàn)身的瞬間便看到那個寡婦的女兒正坐在臺階上吃點心,此前寡婦母女是住在別處的,而今寡婦的女兒出現(xiàn)在這里,說明高順已經得到正室的同意,納了那寡婦為妾。
再看那女孩的衣著穿戴和手里拿著的點心,不難看出這一家人眼下的境遇貌似還是不錯的。
夏玄的突然出現(xiàn)令那女孩多有驚詫,眼見女孩目不轉睛的盯著自己,夏玄便隨口笑問,“小姑娘,你還記得我嗎?”
“記得,記得,”女孩連連點頭,“你是好人,二花就是你和那個大姐姐救活的?!?
夏玄聞莞爾一笑,女孩口中的二花應該是母雞的名字,此前城里的官兵借著搜查欽犯的由頭四處打家劫舍,踢死了女孩家里的母雞,眼見女孩傷心欲絕,黎長風便救活了那只母雞。
“你父母在家嗎?”夏玄隨口問道。
女孩兒搖頭,“爹陪著我娘出去接生了,只有大娘在家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