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就算他們兩敗俱傷了,你還想干點兒啥嗎?”朱尚忠隨口問道。
夏玄目視前方,沒有接話。
朱尚忠手指夏玄沖黎長風說道,“你看看,你看看,我就說這家伙想一出兒是一出兒,剛才還嘰歪著不來呢,這會兒又磨嘰著不走了?!?
黎長風想了想出說道,“需知唇亡齒寒…...”
不等黎長風說完,朱尚忠便擺手打斷了她的話,“打住,打住,你又幫他說話,剛才他咋不擔心唇亡齒寒呢?”
黎長風無以對,除了這個原因,她實在想不通夏玄還有什么動機滯留不去,不過這個理由也明顯站不住腳,因為夏玄此前就應該想到這一點。
此時對戰(zhàn)雙方依舊在各自聚勢,凌空懸浮的神靈周身已被極速旋轉(zhuǎn)的颶風所包裹,而結(jié)界上空的靈氣屏障則越發(fā)閃亮。
“這家伙抽了這么多靈氣,接下來一旦動手,威力肯定很驚人?!敝焐兄腋袊@。
不等二人接話,朱尚忠又道,“這么大的靈氣屏障,肯定不是結(jié)界里那幾個人能搞起來的,你們說姬道元和李懷虛是怎么做到隔空傳功的?”
黎長風說道,“闡教和道教弟子所用的練氣心法都來自神石天書,師出同源,同氣連枝,只需通靈感應便能合力借用?!?
朱尚忠隱約懂了,貌似又不是很懂,好在他并不喜歡尋根究底,不見夏玄接話,他便轉(zhuǎn)頭看向夏玄,一瞥之下卻發(fā)現(xiàn)夏玄并沒有似黎長風那般抬頭仰望那個身在半空的神靈,而是在低頭俯視。
“你在看啥呢?”朱尚忠隨口問道。
夏玄回頭看了朱尚忠一眼,隨即又將視線移回場中。
“看這架勢估計快動手了,”朱尚忠扯下了掛在腰間的雷公錘,“一會兒咱們怎么打?”
聽得朱尚忠語,黎長風亦轉(zhuǎn)頭看向夏玄,夏玄一直有運籌帷幄的習慣,不管做什么事情,事先都有周密計劃,但他今日有些反常,直到現(xiàn)在也沒有針對接下來可能出現(xiàn)的情況而做出不同的安排。
“你們不要出手。”夏玄沉聲說道。
“啥意思?”朱尚忠不解,“你把話說清楚,是他們打不碎屏障我們不出手,還是他們打碎了屏障我們也不出手?”
“都別出手?!毕男f道。
“我們現(xiàn)在可都是紫氣修為,不比你差多少,”朱尚忠撇嘴說道,“不管他們能不能打碎靈氣屏障,接二連三的這么搞,體內(nèi)靈氣也都被掏空了…...”
不等朱尚忠說完,身在半空的神靈便環(huán)臂作法,將原本急旋于體外的海量靈氣積壓聚攏,化作一團一尺見方的閃亮光球控于雙手之間,隨即聳肩振臂,怒吼助力,將那團靈氣匯聚而成的光球奮力擲向下方的靈氣屏障。
伴隨著一聲震天巨響,籠罩在結(jié)界上空的靈氣屏障轟然破碎,組成屏障的靈氣混雜著光球破碎的靈氣鋪天蓋地的四散狂瀉。
“我操,真碎了?!敝焐兄殷@詫發(fā)聲,與此同時抬臂遮擋氣浪裹帶而來的漫天塵土。
待得氣浪沖過,卻發(fā)現(xiàn)夏玄已經(jīng)不在身邊,朱尚忠驚詫發(fā)問,“黎神醫(yī),夏玄呢?”
黎長風沒有立刻接話,而是急切四顧,此時那名天仙修為的神靈已經(jīng)一馬當先的沖向結(jié)界入口,數(shù)十名紫氣以上的高手和大量禁衛(wèi)緊隨其后,場面甚是混亂,她一時之間也尋不到夏玄的身影。
黎長風尋找夏玄之時,朱尚忠也在做著同樣的事情,不過二人的注意力都集中在那個天仙修為的神靈身上,但遠眺過后卻并未自那神靈周圍發(fā)現(xiàn)夏玄。
“在那兒?!崩栝L風說著縱身躍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