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顧宴生還私自養(yǎng)了府兵?!鼻貓蛴盅a充了一句,他現在得積極表現。
    他的天機閣勢力強橫,無人敢輕易惹上。
    可他手下最多的是探子。
    不能與許家硬碰硬,會傷到根基。
    而顧墨恒手里養(yǎng)的卻是兵將,要端了許家,就跟玩兒似的。
    “本王需要證據?!鳖櫮憬K于正了正臉色,“不急,化雪后,就可以?!?
    他得安排好一切,再動手。
    秦堯點頭:“行,我會讓他們收集證據的,一定不會讓你失望。”
    頓了一下,又繼續(xù)說道:“這琉璃制品,你打算與誰合作?我?guī)湍阏{查一下背景?!?
    “你不適合做生意。”顧墨恒若有所思的說了一句,“到時候,再把天機閣賠進去,得不償失?!?
    蘇棠棠已經走了過來,她將如何控火,如何制造和一些注意事項都告訴了白羽,此時額頭有細密的汗珠,這還是冬日里,若是夏季,這工作就更要命了。
    “本王先送你回去沐浴吧?!鳖櫮憧粗~頭的汗珠,遞了一塊手帕,“一會兒來書房一趟,一些礦道的事情還要與你商議一下。”
    “我去看看那邊的房子蓋的怎么樣了。”秦堯很有眼色的離開了。
    他得讓手里的人動作快些。
    每日與那些人擠在一個屋子里,不爽極了。
    小蓮一直都守在外面,見蘇棠棠和顧墨恒一起走出來,忙走上前去:“王妃娘娘,你沒事吧?有沒有受傷?”
    之前顧墨恒那樣子,可是挺嚇人的。
    她害怕顧墨恒,可為了主子不能退縮。
    “無事!”蘇棠棠笑了一下,知道小蓮忠心,“剛剛肖彥為難你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