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棠棠沒有動,只是面色如常,看不出一點情緒。
    也讓顧墨恒的心緊了一下。
    他當(dāng)時接到消息時,的確是太過氣憤,當(dāng)然他也是親自驗過了證據(jù)的。
    可怎么也沒想到,還是被人牽著鼻子走。
    “王妃莫急,假的真不了,真的假不了。”秦堯忙勸說了一句,他自然看到了蘇棠棠眼底的疏離。
    這種不不語,不急不辯的樣子,才讓人心里沒底兒。
    “放心,我明白,王爺也不過是公事公辦?!碧K棠棠說的隨意,就是被冤枉了,也沒有半點氣惱。
    “棠棠!”顧墨恒有些急了,握了一下手中的簪子。
    低聲喚了一句。
    蘇棠棠挑眉,那張精致的小臉上,一點情緒都看不出來,眼神清澈依舊,神色淡定如初:“王爺還有事嗎?一切等白羽回來就有定論了?!?
    如果她生氣發(fā)火,顧墨恒還覺得正常一些。
    眼下她這般,就讓顧墨恒的心里很不是滋味。
    而且他心里也已經(jīng)有了定論,他之前太沖動了,現(xiàn)在細(xì)細(xì)想來,此事的確與蘇棠棠沒什么關(guān)系。
    不然,他的人第一時間就會告知他。
    也不會讓這樣的事情發(fā)生。
    秦堯覺得這個時候自己最好能消失。
    可現(xiàn)在,他沒有理由離開。
    因為這是他的院子,他的房間,他還是個傷員,無處可去。
    他不由得深深看了一眼顧墨恒,然后輕輕搖頭,那意思仿佛在說,我是幫不了你了。
    自己挖的坑,自己跳,自己埋吧。
    “本王知道?!鳖櫮銢]搭理秦堯,只是看著蘇棠棠,“你若生氣,就罵本王一頓吧。”
    “不敢!”蘇棠棠回答的干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