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而就在這時,兩人忽然齊齊看向青峰山外,有陌生人來了。
待到那人來到青峰山上,兩人又齊齊皺起了眉頭。
來人竟是天子府的傳信執(zhí)法使。
溫安看向李寒舟,畢竟他也清楚自己師弟的另一個身份,估計是來找他的。
執(zhí)法使行色匆匆,簡單行了一禮過后,便將一信件交給了李寒舟。
“這是?”李寒舟接過信件,眉頭緊皺。
莫非是天子府出事了?
不應(yīng)該。
自家?guī)熥饡x仙在即,就算出事了,人之常情也不應(yīng)該通知自己才對。
然而那執(zhí)法使沒等李寒舟詢問,在遞交信件過后,便很快離開了。
似乎對他這位紫金巡察使,并未展現(xiàn)出太多的敬意。
不過李寒舟也沒放在心上,直接拆開信封看了起來。
“若是有要事,那就去吧。”溫安在一旁說道。
此時李寒舟看著信件,讀了一通后露出難以置信的神情,隨后再讀了一遍。
“師兄,你猜對了,還真有要事。”李寒舟苦笑道,隨后起身便要準(zhǔn)備離開。
溫安被這話說得皺眉,疑惑問道:“是怎么了?”
“去接二師兄?!崩詈坌χ蛄藗€啞謎,隨后離開青峰山。
眼看著李寒舟離開,溫安也搖頭笑了笑。
啞謎就啞謎吧,事關(guān)二師兄,或許是什么丟臉的事情。
溫安也起身,揣著那沒喝完卻也見底的酒水,離開了青峰山。
……
此時李寒舟出了紫云山,徑直來到了寒光城,來到了天子府傳送陣。
畢竟要去的地方是大明州,距離天墟州極遠(yuǎn),坐飛舟估計返回后黃花菜都涼了,只能利用傳送陣。
“哎,師兄怎么會出這樣的事情?”李寒舟搖了搖頭。
……
路途遙遠(yuǎn),三天過后,李寒舟才走出傳送陣,出現(xiàn)在大明城內(nèi)。
大明城如凡間京都城,以中軸線劃分東西兩縣,極為繁華,天子府所在中心,更是如皇宮一般氣派。
不過李寒舟這時可沒時間欣賞這氣派建筑,他徑直來到了天子府門前。
也在這時候,在外巡邏的天子府統(tǒng)領(lǐng)徐源鴻恰好返回。
他見李寒舟氣息如淵,扎實得根本不像是一般化神期巔峰,就主動開口問了起來。
“閣下來天子府,可是有要事?”徐源鴻十分客氣地問道。
“紫云山李寒舟,我是來接人的?!崩詈坶_口道。
“接人?”徐源鴻眉頭一挑。
李寒舟點了點頭。
至于為什么來天子府接烏夜侯,那只能是因為……
“我來大明州天子府保釋烏夜侯。”
原來二師兄烏夜侯是進去了。_l