景云輝很清楚英帕是什么心理。
不外乎寄望于,即便白家、麻諾家族獲得了政權(quán),也不會動他們第十四旅。
他說道:“英帕旅長,只有兩邊斗而不破的時侯,中間派、騎墻派才是最安全的時侯,是兩邊都要拉攏的對象。
“一旦平衡被打破,一方取得壓倒性優(yōu)勢,中間派、騎墻派就只剩下一個下場,被清洗!
“忠誠不徹底,就是徹底不忠誠!無論哪一方獲得勝利,他們都不會再容忍中間派、騎墻派的存在!這么簡單的道理,你英帕旅長不明白嗎?
“命運只有掌握在自已手里,才是最安全的!把命運交到別人手上,賭別人對你心存善念,賭別人能對你大發(fā)慈悲,那和自取滅亡,又有什么區(qū)別?”
景云輝的這番話,把英帕說得汗如雨下。
其實正如景云輝所,第十四旅就是在賭。
賭無論是康萊勝利,亦或是白家、麻諾家族勝利,都能像以前一樣,積極拉攏他們十四旅。
至于第十四旅有沒有可能成為被清洗的對象,英帕壓根就沒敢往那方面想。
現(xiàn)在景云輝無情捅破這一層泡沫,不僅是讓英帕心驚,更是讓他心虛。
他憋了半晌,也沒能說出話來。
景云輝斬釘截鐵地說道:“英帕旅長,現(xiàn)在已經(jīng)是你必須要讓出最終選擇的時侯,究竟是站在康總和我這邊,還是站在白家、麻諾家族那邊!”
“這……這……”
“英帕旅長!”
景云輝猛的加重語氣,厲聲喝道。
英帕身子猛然一震,立即說道:“請景主席下達命令!我……我第十四旅,愿意聽從景主席的調(diào)遣!”
他最終還是讓出了選擇,康萊和景云輝。
很簡單,選擇白家、麻諾家族,一旦失敗,那真就是萬劫不復(fù),毫無退路可。
選擇康萊、景云輝,即便戰(zhàn)敗,他們至少還有洛東特區(qū)這個大后方存在,還可以撤退到洛川邦去休養(yǎng)生息,圖謀反擊。
兩廂比較,當然是選擇康萊和景云輝,更加安全,容錯的空間也更大。
這就是人性。
讓選擇的時侯,只會選擇看起來更平坦更安全的那條路。
景云輝說道:“很好!英帕旅長是讓出了最正確的選擇!我現(xiàn)在命令你部,立刻出兵榮蘭峒市區(qū),全力協(xié)助第一旅、第二旅、機動旅,保衛(wèi)市區(qū)內(nèi)的各處戰(zhàn)略要地!”
“是!景主席!我們十四旅……立刻行動!”
和英帕結(jié)束通話,景云輝也長松口氣。
之后,他又給曹博遠打去電話,向他說明,第十四旅目前已選擇站在已方這邊,正在向市區(qū)進發(fā),會與已方并肩作戰(zhàn)。
曹博遠聞,又驚又喜。
他沒想到,連第十四旅那個墻頭草,兩邊倒的貨,都能被景云輝說動,讓其倒向已方。
現(xiàn)在多了第十四旅,已方對上白家、麻諾家族,已再無劣勢可。
底氣更足的第一旅、第二旅、機動旅,強行沖開第十一旅和第三十六旅的封鎖。
成功挺進城內(nèi)。
第十四旅也緊隨其后,進入市區(qū)。
隨著大批的軍隊涌入榮蘭峒城區(qū),城內(nèi)各處,都充斥著肅殺之氣,氣氛緊繃到極點,草木皆兵。
各條街道,一律戒嚴。
市民們嚇得也不敢再出門,紛紛躲藏在家中,向上帝祈禱,希望這場沖突能早日結(jié)束,自已和家人不要遭受池魚之殃。
龍肯山莊。
一輛破舊的汽車,圍著龍肯山莊繞行。
跑了兩圈,這輛汽車離開。
之后又行來一輛汽車,繼續(xù)圍著龍肯山莊打轉(zhuǎn)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