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虎被打得一臉茫然,揉著后腦勺,沖著花雕齜牙咧嘴道:“你干啥?”
花雕懶得理他,回身叩響房門。
“進來!”
等了一會,房間里傳出景云輝迷迷瞪瞪的聲音。
花雕開門而入,來到床榻旁,小聲說道:“主席,趙小姐來了!”
“現(xiàn)在幾點?”
他在枕邊摸找手機。
花雕說道:“十一點。”
“這么晚,她來讓什么?”
“說是來感謝主席的!”
“謝我什么?”
景云輝一時間還沒反應(yīng)過來,揚了揚下巴。
花雕轉(zhuǎn)身出去,時間不長,趙雪寧從外面走進來。
房間里光線幽暗,只亮著床頭燈。
景云輝看著低垂著頭的趙雪寧,問道:“趙小姐找我有事嗎?”
“我……”
趙雪寧都不知道該如何開口,她以前也沒經(jīng)歷過這個。
“我……我……”
“我……我……”
“嗯?”
趙雪寧我了半天,也未能說出一句完整的話。
最后,小姑娘像是下定了某種決心,抬手把身上連衣裙的扣子一一解開。
這一刻,景云輝都有被震驚到。
小姑娘里面什么都沒穿。
隨著衣裙的布料敞開,里面雪白的胴l,一覽無遺。
因為羞怯的關(guān)系,皮膚還透著粉紅,嬌艷欲滴。
景云輝終于反應(yīng)過來,姑娘是來投懷送抱的。
所以說,蔫人凈干大事。
趙雪寧平日里總是很安靜,不太愛說話,稍微靠她近點,臉頰就像熟透的蘋果。
誰能想到,今晚還能整這么一出。
轉(zhuǎn)念一想,景云輝也就懂了。
這肯定是趙庭堂的意思。
趙家想把用在康萊身上的那一套,再照搬到自已身上。
果然。
這人啊,在吃到紅利之后,便想一直吃下去,永遠吃下去。
景云輝暗嘆口氣,他飄身下床,邁步向趙雪寧走過去。
趙雪寧本能反應(yīng)的縮了縮身子,后退一步。
她聲音顫抖地說道:“景……景主席……”
景云輝在她面前,站定。
伸出手來。
姑娘又下意識地向后縮了縮。
不過,令她意外的是,景云輝并沒有扒掉她敞開的衣裙,反而還幫她合攏衣襟,將扣子又一一系了回去。
趙雪寧瞪大眼睛,不解地看著他。
景云輝柔聲說道:“既然趙小姐睡不著覺,就陪我玩一會吧!”
趙雪寧的臉頰騰的一下,感覺都快燃燒起來。
不過她很快便知道景云輝說的玩一會,究竟是指玩什么了。
撲克。
景云輝盤膝坐在床上,趙雪寧坐在床沿,兩人打起了撲克。
嗯,就是純字面意思的打撲克。
趙雪寧整個人都傻了,機械性的抓牌,呆呆地看著對面的景云輝。
景云輝樂呵呵地問道:“趙小姐認為,多久之后,會有人撞門沖進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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