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啊?”
趙雪寧一臉的呆滯。
“我打賭,最多十分鐘!”
“蛤?”
“令尊!”
“……”
景云輝拿起枕邊的手表,向趙雪寧晃了晃。
看著趙雪寧茫然又不知所措,仿佛受驚的小白兔,他忍不住搖頭而笑。
這就是出生于大家族的悲哀。
你在享受大家族福利的通時,也得讓好隨時為家族犧牲的心理準備。
比如她的姑姑,趙庭芳。
沒用上十分鐘。
僅僅才過去五分鐘,門外便傳來嘈雜聲。
這讓景云輝的臉黑了下來。
趙庭堂這是瞧不起誰呢!
才五分鐘!
你媽的!
咣當!
伴隨著一聲巨響,房門被人從外面狠狠打開。
緊接著,趙庭堂怒氣騰騰了沖了進來。
他的腹稿早就打好了,梗梗著脖子,臉上青筋蹦起,張大嘴巴,正要扯脖子大吼。
可看清楚屋內(nèi)的場景,他整個人仿佛被人點了穴道似的,瞠目結(jié)舌,呆若木雞。
只見景云輝和趙雪寧,衣服完好。
一個盤膝坐床,一個搭坐床沿。
景云輝手中拿著幾張撲克牌,臉有點黑。
趙雪寧的臉黑不黑的,看不出來,倒是貼了好幾張紙條。
你們在干什么?
這話噎在趙庭堂的嗓子眼里,咽,咽不下去,吐,吐不出來。
趙庭堂僵站在原地,仿佛被定了格似的,讓人有種說不出來的詼諧感。
“主席!”
阿虎、花雕擺脫開趙家保鏢,隨后沖了進來。
景云輝向他二人擺擺手,示意無事。
他面容平靜地看向趙庭堂,說道:“趙先生來得正是時侯嘛,我們剛好可以湊一桌斗地主!”
“……”
趙庭堂總算是從呆愣中反應過來,他先是難以置信的看著景云輝,然后又用憤怒的眼神看向趙雪寧。
趙雪寧下意識地站起身,腦袋低垂,都恨不得縮進胸膛里。
景云輝慢悠悠地說道:“趙先生?!?
見趙庭堂沒有反應,他加大音量,再次說道:“趙先生!”
趙庭堂總算是回歸神來,他吞咽口唾沫,記臉堆笑地說道:“景主席,我……我……”
趙庭堂總算是回歸神來,他吞咽口唾沫,記臉堆笑地說道:“景主席,我……我……”
現(xiàn)在尷尬不?
你挺大個趙家家主,凈他媽在這兒跟我扯犢子呢!
景云輝心里腹誹,臉上當然不會表露。
他說道:“既然趙先生不想玩撲克,就帶著趙小姐早些回去休息吧!”
“景主席,這……我……”
“嗯?趙先生還有事?”
“沒……沒沒事……”
趙庭堂這輩子都沒這么尷尬過。
如果此時地上有條縫,他絕對會毫不猶豫地鉆進去。
他都不知道自已是怎么從景云輝的房間里離開的。
等他回到自已房門口的時侯,混漿漿的腦子才算恢復清明。
回頭一瞧,發(fā)現(xiàn)趙雪寧正怯生生地站在自已身后。
“你……”
“哎呀!”
趙庭堂扶額。
又是氣憤,又是窘迫,還有羞惱。
他一時間都不知道該說點什么好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