另一邊。
阿虎和花雕小心翼翼地站在房門口,小聲說道:“對不起輝哥,我倆剛才被趙家的保鏢纏住了,沒能攔住趙庭堂!”
“所以呢?”
“我……我去面壁思過!”
花雕轉(zhuǎn)身出去。
阿虎愣了一下,急忙道:“我……我也去!”
等他二人離開,房間里恢復(fù)安靜,景云輝搖了搖頭。
他躺回到床上,一時間,睡意全無。
看得出來,趙家在怕。
也很急。
希望能與自已搭上實質(zhì)性的關(guān)系。
聯(lián)姻,就是最直接,又最穩(wěn)固的關(guān)系。
“趙家!”
景云輝摸著下巴,喃喃念叨著。
翌日一早。
趙庭堂和趙雪寧父女來向景云輝辭行。
之所以這么著急走,一是邁昆谷這里確實太不安全,白家的襲擊時不時的席卷而來。
趙庭堂可沒有景云輝那么好的定力,那么從容不迫、成竹在胸的心態(tài)。
當(dāng)然,最關(guān)鍵的是,昨晚發(fā)生的事,著實是讓趙庭堂的臉被打得有些疼,不好意思再在景云輝面前蹦跶。
與羞愧難當(dāng)?shù)内w庭堂相比,反倒是趙雪寧在景云輝面前放開了膽子。
以前她見到景云輝時,總是怯生生的,不好意思直視。
以前她見到景云輝時,總是怯生生的,不好意思直視。
經(jīng)過昨晚的坦誠相見,姑娘似乎反而放開了。
既敢直視景云輝的眼睛了,而且還含苞待放的,面魘如花。
趙庭堂與景云輝握手告別。
當(dāng)趙雪寧與景云輝告別的時侯,速度飛快的翹腳在他臉頰上輕啄了一下。
她的舉動,別說景云輝愣住了。
連老父親趙庭堂都驚呆了。
完全搞不懂自家閨女是個什么腦回路。
你們昨晚不是什么都沒發(fā)生嗎?
直至趙庭堂和趙雪寧父女倆上車離去,景云輝才揚了揚眉毛,又摸了摸剛被親過的臉頰,側(cè)頭問道:“什么意思?”
白英說道:“人家趙小姐喜歡你唄!”
“是嗎?”
“不是嗎?”
白英翻了翻白眼,憤憤不平地低聲嘟囔道:“也不知道趙小姐喜歡你什么。”
景云輝拿出手機,把屏幕當(dāng)成鏡子照,感嘆道:“好看的皮囊,千篇一律,善妒的丑陋,千奇百怪,是吧,老白!”
白英牙根癢癢,說道:“哥,殺人誅心了!”
“嗯!今天中午,咱們就吃蝦仁豬心!老白,通知廚房一下?!?
滾你媽的吧!
白英調(diào)頭就走。
燼鴉快步過來,到了景云輝身邊,他壓低聲音說道:“主席,查找白家武裝的秘密據(jù)點了!”
“在哪?”
“龍肯!”
龍肯,位于敢帕鎮(zhèn)附近,是敢帕鎮(zhèn)周邊最大的礦工聚居區(qū),龍蛇混雜,自成l系。
燼鴉正色道:“白則誠,乃至白家死士、武裝,都聚集于此!”
景云輝眼眸閃爍,問道:“消息可靠嗎?”
“絕對可靠!是河瞳傳回的消息!”
河瞳,欽衛(wèi)之一,長年潛伏在白家。
燼鴉道:“現(xiàn)在白家正是用人之際,河瞳也受到了白則誠的重用,現(xiàn)在他就在龍肯,對于那邊的情況,他十分了解?!?
“很好?!?
景云輝目光冰冷下來。
他沉聲說道:“把河瞳傳回的消息,通知給老段,讓他立刻制定清剿計劃,務(wù)必要把這撥白家殘黨,一舉全殲!”
白則誠根本不夠格讓白家族長。
他臨時頂上來,已經(jīng)讓白家動蕩不安。
如果白則誠再折掉,那白家就徹底群龍無首了,其情況,絕對要比麻諾家族更糟糕。
燼鴉重重點下頭,說道:“主席,我這就去辦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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