傍晚,林情牽回到家,謝崇業(yè)還沒回來。
她陪著爸爸吃了晚飯,回樓上去,到很晚,謝崇業(yè)才回來。
她合上雜志,看著他神情疲倦的,放下外套去了浴室。
他這幾天都很忙,忙的不見人影,連爸爸都問,他干什么去了。
她起身,看到他放到一旁的外套,隨手拿起來。
上面有陌生的味道,像是香水味,又像是別的。
她忍不住摸他口袋,從前她就從他口袋里發(fā)現(xiàn)過孩子的玩具。
不過這次口袋里什么都沒有,她站在那里,突然覺得自己在做不像自己的行為。
她在干嘛?
好像個怨婦。
她把他的衣服放回去,回到了床上。
心煩的翻著雜志,等著他出來,也等著他主動坦白。
可是謝崇業(yè)出來后,完全沒有交談的欲望,直接就躺下了。
她想抓他起來質(zhì)問,他卻沾著枕頭的瞬間就想起了細(xì)微的鼾聲。
她憋了一股火沒處發(fā),用力拽了兩下被子把他晾著,他都睡的沉沉的毫無反應(yīng)。
第二天早上她起來,他人又不見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