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丁鶴年不同意,她回頭就可以把丁鶴年賣了,離間丁鶴年和魏世平之間的關(guān)系,要是丁鶴年答應了,她大不了再去一趟,魏世平目前至少還是有利用價值的。
丁鶴年聞,心里很不是滋味,但也知道自己不能說出反對的話,而且魏世平說什么時候讓白初夏去,他就得點頭同意。
丁鶴年年輕時候,靠著一刀一刀,將自己砍成江臨市龍頭企業(yè)的社會老大,在這一刻,他也終于感覺到了自己在權(quán)勢面前的無助,這也是他拼了命將丁學義推進政壇,并且不斷砸錢,想讓丁學義升得更高的最重要原因。
“你去吧,多為我們公司說說好話,魏省長背景很深,只要他幫我們說話,以后的路會好走很多,尤其是跟輝煌集團合并重組的事,可以規(guī)避掉很多風險......”丁鶴年面無表情的交代道。
女人如衣服,該送出去就得送出去,生氣也改變不了事實,丁鶴年在心里這樣告訴自己,所以整個人反倒冷靜了下來,并沒有被白初夏激怒。
“丁董,你太高看我了,領(lǐng)導都有自己的主意,魏省長哪里會把我說的話當回事,不過該說的我還是會說的,但是江臨集團是你的,不是我的,公司怎么規(guī)劃,你做主就行,我就是替你打工的,哪怕真的合并,被人收購的一干二凈,也不關(guān)我的事?!卑壮跸目桃鈩澢褰缦薜?,說的話聽起來就讓人很不舒服。
丁鶴年依舊沒有發(fā)火,繼續(xù)保持平靜道:“怎么不關(guān)你的事,你是我小兒子的媽,還是集團的總經(jīng)理,這個理由還不夠嗎?我年前還把部分產(chǎn)業(yè)給了你和兒子,你還想要什么?”.b