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然而日后你若敢惹惱了我,我勢必告知我大母,阿母,阿父,三位阿兄,四位阿姊……”
“何苦請來這樣多的豪杰?”莊梅嘆氣扶過醉醺醺的妻子:“我只怕尚不夠你一個人來打……只是你若打便打我一個,只求莫要牽累我阿父阿母阿姊阿兄才好?!?
侍女掩嘴笑,上前替醉倒的新婦卸妝寬衣。
同樣一身酒氣的莊元直也在寬衣,卻是換下嶄新袍服玉帶,改穿方便外出的深色長衫與披風。
已經(jīng)躺臥榻上的姚夫人拄著頭,看著自歸京后便在背地里折騰不停的丈夫。
察覺夫人視線,莊元直笑瞇瞇小聲道:“夫人,待我做成此事,務(wù)必叫夫人重回金玉枝頭,再做回那一等一的貴女。”
姚夫人嗤笑:“莫變成一等一的枉死鬼即可?!?
“那萬萬不能行!”莊元直笑著保證:“夫人放心,我已做好安排,若事敗,必將夫人和孩子們安然送出京……”
姚夫人立馬伸手要打他,正色坐起身:“莫說晦氣話?!?
莊元直并不反駁還嘴,反替夫人倒一盞茶解酒。
姚夫人接過,卻是先問:“你前幾日夜里,到底寫了什么密奏……”
“那可是大事?!鼻f元直神秘兮兮地答:“我唆使陛下出兵征伐南越諸國?!?
姚夫人訝然:“我還以為是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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