少微有些怔怔,而后松一口氣,此虎這樣靈性,間接助她成事,虎亦成為了神鬼使者,想來縱是被捉到,也不會再被輕易捕殺,世間事一報還一報,如此也算是她所冒認的神鬼給予此虎的回報庇護了。
“今日在場之人何其有幸,竟觀看了一場真正溝通了萬物生靈的巫舞?!苯撘皇謸沃X袋,一手端著茶碗,笑瞇瞇地道:“芮澤遭神誅,未必能將所有人說服,但他們知曉背后之人可操縱如此巫力神跡,卻無法不心服?!?
縱有人質(zhì)疑卻不會有人表露、更無從揭露反駁,即為一場成功的政治之舞,祭祀目的已達成。
姜負欣慰喟嘆一聲:“今日才知,我徒兒不單刀棍舞得好,如今其它東西也舞得很好啊,入京救為師這一途,實是學(xué)來了許多大本領(lǐng)?!?
少微捂被子捂得有些熱,疑心姜負話外之意在說自己很會騙人,一時漲紅了臉,只見姜負擱下茶盞,打著呵欠起了身:“今日事已了,還有明日事要做,還當各自早些安歇?!?
“你明日又不必打獵?!鄙傥㈦S說一句,忽然問:“對了,你所制那香,除了好聞,是不是還有些什么別的名堂?”
“怎么,你聞久之后,想到什么看到什么了嗎?”姜負不答反問。
少微亦不答,盯著她,只道:“你這香果然有古怪。”
姜負神秘兮兮一笑:“我只知此香有明竅溯源之妙用,至于有無古怪,卻要看聞香者有無古怪執(zhí)念可溯,更要看有無機緣?!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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