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聲砸在白玉地面,清脆的聲響在演武場中回蕩。雪亮的劍身映出四象陣的全貌,連木藤上的紋路、火球里的火星都清晰可見。
他足尖點地旋身,銀白衣袂翻飛如蝶,l內才氣驟然迸發(fā),正是他賴以成名的縱橫劍法!縱向劍氣率先出鞘,如銀線破云般凌厲,直斬頭頂墜落的火球,“嗤啦”
一聲脆響,赤紅火球應聲而裂,被劍氣攔腰截斷,化作漫天火星簌簌落下,濺在地面上留下點點焦痕。
緊接著橫向劍氣橫掃而出,如白練纏腰般柔韌卻剛勁,精準撞在庚金劍氣織成的網上,“錚鳴”
聲不絕于耳,細密的劍網竟被硬生生撕開一道半尺寬的缺口。
可這缺口剛露,易歸途便立刻補位:掌心才氣筆微微一旋,青藤如活物般纏上劍脊,翠綠的木氣順著劍身往上爬,試圖卸去劍氣的力道;北方黑袍學子也反應極快,指尖在羅盤上快速一點,玄黑水幕如浪潮般涌來,將那道剛撕開的缺口堵得比先前更密,連一絲光都透不過。
詞起白卻不慌不忙,劍招驟然變勢:縱向劍氣陡增三分力道,銀芒暴漲間硬生生掙斷青藤,斷口處還滲出點點綠色才氣。
通時橫向劍氣回卷,貼著地面掃過,將從下方竄來的木藤攔腰斬斷,斷藤落在地上便化作點點青光消散。
他踏著密不透風的劍步在陣中穿梭,水寒劍每一次揮出,都帶著縱橫交錯的銀白劍氣,時而破火,讓火球在半空炸裂;時而擋劍,與庚金劍氣撞出漫天火花;時而斬水,將水幕劈出短暫空隙;時而斷藤,不讓木氣纏上身軀,硬是將密集到窒息的攻擊一次次逼退。
銀白劍氣與四色才氣在半空不斷碰撞,炸開的光屑如碎星般落記白玉地面,映得詞起白的側臉忽明忽暗。
他能清晰感覺到,手臂因持續(xù)揮劍已泛起酸意,握著劍柄的指節(jié)也隱隱發(fā)白,額角甚至滲出了細密的汗珠,可四象陣的攻擊卻絲毫未減,白袍劍修的劍氣越來越急,劍網落下的速度比之前快了近一倍。
赤袍學子的火球越來越烈,炸開的火浪能燒到三尺高,黑袍學子的水幕越來越稠,連劍氣斬上去都要多費幾分力;易歸途的木氣更是如附骨之疽般纏上來,青藤越收越緊,讓他的動作漸漸遲緩。
與子路書院五大天才在天關不通關隘歷練不通,四人從進入天關后,便主動提出在通一關隘歷練,四象才氣陣的配合已然是爐火純青,經過天關戰(zhàn)場歷練,他們早已將陣法的破綻降至最小,饒是詞起白能夠尋到破綻,也要花費極大的功夫。
此刻陣中,詞起白握著水寒劍的指尖已能清晰感受到四股才氣的聯(lián)動
——
他每揮劍逼退西方的庚金劍氣,北方的玄黑水幕便會立刻補位;每斬斷東方的青藤木氣,南方的赤紅火球便會趁隙襲來。
這種
“牽一發(fā)而動全身”
的銜接,比他先前破掉的五德劍陣更顯緊密。
。。。。。。。
s