盯上我和師父是一個普通下屬,在這一分之內就變得紛亂的戰(zhàn)場,怎么會允許有‘閑人’的存在呢?我和師父這種躲在一旁的行為顯然不符合邏輯,被人發(fā)現(xiàn)了也覺得‘刺眼’。
在得到了睚眥開槍的命令以后,那個下屬發(fā)現(xiàn)我們之后,第一個反應就是舉起了槍瞄準我們。
在這種時候,立刻趴下也好,還是忽然用道家的吼功也罷,甚至跑都好....總之,在紛亂中,就算沒有事先準備什么,要脫身的辦法還是很多。
可是,不論是那個下屬也好,還是我和師父也好,再快也快不過窮奇殘魂引來的那一陣狂亂的旋風,那些旋風如同有意識一般,只是朝著那些楊晟勢力的下屬席卷而去。
當那些楊晟下屬被旋風包裹的剎那,立刻就出現(xiàn)了短時間的呆滯狀態(tài),而那些鎮(zhèn)子上的人好像早就料到有這樣的反應,有些人趁著這個機會搶過了那些下屬手里的槍...想也不想的開槍了。
瘋了,一定是都瘋了....這些鎮(zhèn)子上的人也這樣發(fā)瘋的開始殺人嗎?在那個當口,伴隨著槍聲,我和師父轉身就朝著一條稍微偏僻的小巷子跑去,我心里的第一個念頭就是這個。
第二個念頭則是,這就是傳說中兇獸的真正力量嗎?剛才那個是異常純粹的氣場壓迫,才會讓楊晟的下屬出現(xiàn)短暫的呆滯現(xiàn)象,不要以為這個很玄奇,就像一個普通人在山林里忽然遇見一只餓狼,對的,哪怕只是一只餓狼,人都會下意識的呆滯一下,才會做出反應。
究其原因是因為餓狼因為饑餓,只有攻擊的想法,而獸類思想簡單,害怕的反應不會有人類那么敏感,所以形成了一種相對犀利的氣場。
而人類本能的畏懼,氣場就弱了。
這種形式一旦形成,就會出現(xiàn)典型的壓迫。
兇獸窮奇,說真的,我不了解,它的殘魂出現(xiàn)了,我也只是麻木的接受,可是它身上那種冷酷的殺戮氣場,和一種說不出的玄奇恒古的氣息,還有強者的自信,能形成一種絕對的氣場太簡單了。
加上那雄渾的靈魂力配合氣場,壓迫如此多楊晟的下屬真的算不上什么稀奇的事情。
我的耳邊是風聲,卻在槍聲呼嘯的背景下,聽來好像是刀子揮舞時破空的聲音....我的眼前好像出現(xiàn)了一層血色,心中莫名的悲涼,我經(jīng)歷了那么多事情,卻從來沒有經(jīng)歷過這么一場**裸的群體殺戮。
那么師父口中所謂的大時代,也是不是充斥著這樣的殺戮呢?沒有上過戰(zhàn)場的男人,經(jīng)歷過**裸廝殺的男人,到底還是少了一層堅硬,我覺得我就是。
“如果不能接受,就想辦法阻止楊晟吧!如果阻止不了,整個華夏,不,應該是整個世界都會面臨更大的瘋狂?!蔽液蛶煾概艿揭粭澪葑拥呐赃?,停下來開始大口的喘息。
這只是一個暫時能喘口氣的地方,不代表我們脫困了,因為四周都有楊晟勢力的車子包圍著,而這個鎮(zhèn)子本身的出口也就只有兩條,一是進出鎮(zhèn)子的路,二是上山的那個出口。
“阻止楊晟?”我低著頭,鼻尖上的汗滴落在地上,這不是因為剛才的奔跑造成的,而是因為內心的壓力,人絕對要相信一件事情,那就是哪怕只有十個人的群架,也比兩個高手之間的搏斗來得更加刺激內心10倍,何況是一個瘋狂的鎮(zhèn)子?
至于阻止楊晟,我用疑問句的方式,是因為我根本不相信自己能夠阻止,楊晟漸漸的亮出了‘爪牙’,越體會的深,我就越覺得這好比是讓我搬動一座大山那么艱難?師父為什么口口聲聲的對我說阻止楊晟,難道是要把這個最終的事情壓在我身上嗎?
可是,喘息的時間是那么的短暫,我還來不及和師父辯解兩句什么,就聽見了睚眥一聲驚天動地的吼聲,接著伴隨著的是窮奇的一聲咆哮,然后是地動山搖的一陣兒碰撞,整個小鎮(zhèn)都在顫抖。
睚眥出手了!
“佛門真正修武和尚(不是單純的武僧,而是類似于慧根兒和慧大爺這種以修者身份為基礎的戰(zhàn)斗武僧)所秘傳的,真正的佛門獅子吼?!睅煾敢幌伦诱局绷松眢w,神情嚴肅。
在世俗的世界里,佛門的吼功才是最出色的,道家吼功名聲不顯,就是因為佛門的吼功風頭太盛。
但是普通人都認為獅子吼是一門武功,事實上它根本就不是武功的范疇,畢竟大意義上的武功,一是健體,二是以**進行力量打擊和技巧攻擊敵人的一門術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