危險?
這個時代,有誰打得過那猴子嗎?
即便是有寥寥無幾的存在,衛(wèi)淵也不認為自己會直接招惹到那么高位格的存在,最多是驚擾到和其有關系的,但是實力沒那么強的修行者,這一部分存在里,可能存在超過此刻的玨的,但是絕不可能比太古時代淮渦水君無支祁更強。
那可是即便禹王都要帶一幫人才能封印的家伙。
不,或許有……
衛(wèi)淵思緒微頓,認真思考。
斷電和斷網(wǎng),可能算兩個。
玨手中輕輕拋接著卡其色的偵探帽,穿著現(xiàn)代服飾,和衛(wèi)淵站在馬路邊等紅綠燈,車水馬龍,這是一座有著百萬人口的城市,在她的記憶里,這幾乎是完全陌生,又完全新奇的事情,她最近看了很多書,很喜歡里面的一句話。
神女若無恙,當驚世界殊。
是啊,真是足夠讓她們都驚訝的事情,是不比昆侖遜色的偉業(yè)。
衛(wèi)淵想到一件事,微笑提議道:
“對了,難得出來一趟,要不要在外面吃?”
玨想了想,道:“好啊?!?
還沒有等衛(wèi)淵開口,她很嫻熟地掏出手機,手指點了點,打開了美食app,尋找那些評分很高的店鋪,屏幕的燈光映照在黑瞳里,少女皺著眉,手指輕輕抵著嘴唇,看上去就像是在煩惱吃什么的現(xiàn)代少女,這熟練的程度讓衛(wèi)淵都愣了下。
‘你找到你的故人了嗎?’
衛(wèi)淵腦海里響起自己曾經(jīng)的問題。
過往的話沉淀在記憶里,被歲月沖擊地破碎和柔軟,衛(wèi)淵眼前突然閃過一道銀屏的光,回過神來,打著燈的汽車響著喇叭,飛快地奔跑過白日里被照射地炎熱的柏油馬路。
而玨手里的手機在衛(wèi)淵前面晃了晃,道:
“就去這一家吧,以前就很想要去了,可是一直沒有時間?!?
衛(wèi)淵看到那是附近相當有人氣的一家火鍋店。
食物本身的味道很好,服務態(tài)度也很好,調(diào)勻了蘸碟子,衛(wèi)淵選擇了麻醬碟,而玨卻仿佛很好奇似的,身前一連放了好幾個碟子,麻醬一個,油碟一個,干碟一個,還有個什么都沒放,要吃本味,火鍋咕嘟咕嘟地滾沸了,下了肉,在等待肉煮好的時候,衛(wèi)淵看著少女手里的偵探帽,好奇道:
“對了,玨,你的花店生意很好嗎?我看你好像,唔……挺寬裕的……”
玨擺手示意衛(wèi)淵稍等,略有些緊張地盯著火鍋,默默數(shù)著妙,七秒到了的時候,伸手落筷,一鼓作氣把毛肚夾起來,然后才微松了口氣,然后才回答道:
“嗯?沒有啊,并沒有多少客人。”
“那……”
玨道:“因為特別行動組那邊的孩子說過啊?!?
“說過什么?”
“可以報銷的。”
少女好奇看著困窘的某館主,似乎知道了什么,愣了下,訝然道:
“淵,不行嗎?”
衛(wèi)淵:“…………”
他吐出一口氣,認真地道:
“其實,我比較喜歡自己一步一步掙錢的感覺,那樣會讓我有成就感?!?
“如果是不勞而獲的話,會讓我有羞愧感?!?
我這樣說,你信嗎?
現(xiàn)在申請說,我其實不是二十四歲的博物館主,還來得及嗎?
玨訝然,把筷子放下,道:“淵。”
她回憶自己看過的書,認真道:“你真是個脫離了低級趣味的人。”
衛(wèi)淵:“…………”
……………………
一頓火鍋之后,由衛(wèi)淵以‘這是偵探對于得力助手的嘉獎’這樣的理由付了賬,兩人散步回到了老街上,彼此告別后,衛(wèi)淵目送花店的燈開了,這才轉(zhuǎn)身開門,回到了博物館里。
此刻他仍舊還把握著所見到,那擺攤老者的氣息。
在入夢之前念誦了無支祁的名字,而后才安然入睡,等待在夢中無支祁出現(xiàn)后,再進行卜算推占,可是出乎他的預料,常常入夢的無支祁,這一次并沒能得到回應,一直到第二天早上,衛(wèi)淵睜開眼睛,無支祁都沒有出現(xiàn)在夢里。
衛(wèi)淵微微皺眉,想了想,給無支祁發(fā)了個消息。
等了十幾分鐘,還是未讀狀態(tài)。
無支祁是天生神靈,不需要睡覺。
而祂沒有碰手機的原因,只能證明祂的注意力被另外的東西占據(jù)了。
比如說,電腦。
衛(wèi)淵看了看時間,已經(jīng)第二天了,嘴角抽了抽。
他大概知道,無支祁怎么了。
祂絕對碰了那個東西……
文明系列。
無知者無畏啊,嘖,還是年輕啊……
衛(wèi)淵以一種過來人的心態(tài)表達了自己的感覺。
一般情況下,如果玩進去了,尤其還是第一次接觸,那么無支祁什么時候回他這個問題。
取決于特別行動組的電池能支撐多久。
他把手機放下,準備出去一趟,準備些符箓,而在這個時候,手機微微響了下,衛(wèi)淵有些好奇,低下頭,看到了閃爍的圖標。
這不是無支祁,是女嬌的回訊——
關于如何找到一座無主靈山,并且將其敕封的問題。
ps今日第一更………三千六百字,感謝以天地為床三萬賞,非常感謝~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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