盛母看了眼盛父,輕聲說道:“啟北已經(jīng)受傷,需要靜養(yǎng)?!?
她的語氣冷漠且不容置疑,“你如果真心關(guān)心啟北,還是別來了?!?
盛父愣了一下,沒有料到盛母會如此拒絕他。
他皺了皺眉,耐著性子說道:“你怎么能這樣說?我不來探望他,誰來關(guān)心他?”
盛母冷笑一聲,“我不需要你來。你要是真關(guān)心啟北,就先處理好自己的事情。如果你不能公平處理這件事,那以后也別再見我和啟北了。我們會跟舒云那樣,跟你斷絕關(guān)系?!?
盛父的臉色瞬間一僵,眼中閃過一絲震驚。
他深吸一口氣,心中一陣煩躁,“你誤會我了,我并不想和舒云斷絕關(guān)系,我只是覺得她太倔強,你應(yīng)該明白我的苦衷?!?
“你這是在為自己辯解?”盛母冷冷地說道,“你自己做決定吧,我已經(jīng)不想再說什么?!?
盛父一時語塞,站在原地,陷入了深深的沉默中。
之后,盛父沒有辦法,只能去紫瓊小院里找盛舒云。
陽光已經(jīng)漸漸收斂,晚風(fēng)輕輕吹拂過院中的桂花樹,帶著一股淡淡的香氣。
然而,盛父此刻的心情卻如同這暮色一般沉重。
他深吸一口氣,走進了盛舒云的房間。
門輕輕被推開,盛舒云正坐在窗前翻看著一本書,目光低垂,似并未察覺到他的到來。
聽到腳步聲,她抬起頭,看到是盛父,眼中沒有太多波動,神情淡漠。
“舒云,我們可以談一談嗎?”盛父語氣中帶著幾分壓抑的疲憊。
盛舒云微微一愣,放下手中的書,面無表情地看向他:“盛老爺,你找我有什么事?”
她的稱呼都已經(jīng)變了。
盛父沉默片刻,嘆了口氣,走近幾步坐下,語氣盡量放緩,“關(guān)于啟南的事,我已經(jīng)聽說了?,F(xiàn)在他被捕,我知道你并不想再與盛家有任何瓜葛,但他畢竟是你的親弟弟,能否給個面子,不報官處理?”
盛舒云的眼神冷了幾分,她緩緩地抬起頭,嘴角勾起諷刺的笑,“我和盛家早已沒有任何關(guān)系,盛啟南又不過是一個陌生人,陌生人綁架我和啟北,我自然要通過報官的途徑來處理。”
她說話的語氣不急不緩,卻帶著一股冷冽的堅決,似沒有任何商量的余地。
盛父的臉色瞬間變得難看,他微微皺眉,眼中閃過不悅,“你怎么能這么說?他畢竟是你的親弟弟,你這么做,未免太過無情?!?
盛舒云低下頭,輕輕地笑了笑,“無情嗎?可他從小到大傷害我不止一次,若非我機警早早看清他的真面目,恐怕早就被他害得更慘?!?
“現(xiàn)在你又來要求我不報官,這算是什么情理?如果我還有半點良心,早已被你和盛家折磨得不剩下什么了。”
盛父聽得臉色一變,他站起身,走到盛舒云面前,語氣更為急切,“你不能這樣做!要知道,這件事情牽涉到整個盛家,你真打算讓盛家名聲盡毀嗎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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