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最后的底牌也失去了。
等再次回過頭的時候。
發(fā)現(xiàn)蘇銘居然已經站在面前。
內心的恐懼,讓他本能的跪在了地上。
“蘇銘,你贏了!”
“這一次我心服口服!”
“以后我絕對不會再跟你作對,但你絕對不能殺我,不然魏王那邊你也不好交代!”
“之前都是我的不對,咱們的賬今天就一筆勾銷了,行不行,你要是覺得不出氣,可以打我,我自己打也行,以免臟了你的手!”南宮嘯天還真是能屈能伸。
滿臉都是討好的笑容。
只為了保住自己的性命。
因為他深切的知道蘇銘想要殺自己,那就是一個念頭的事兒了。
他不想死。
他比任何人都想活。
特別是現(xiàn)在拜魏王為義父之后,大好的前途都在等著他呢!
“啪啪啪!”南宮嘯天毫不留余力地扇著自己的耳光。
每一次打下去,臉上都留下一道清晰的手指印。
只是幾個耳光就已經把臉打得紅腫了起來。
足以見得他很用力。
沒有有絲毫的怠慢。
唯恐蘇銘一個念頭就把自己給干掉。
“你要是早這樣的話,也不至于,會發(fā)生這么多事!”
“你浪費了我很多時間!”
“打你一頓,不解氣,殺了你吧也的確不值!”當蘇銘說出這番話的時候。
南宮嘯天臉上欣喜若狂。
因為有蘇銘這句話就可以證明自己不會死了!
就在這時。
蘇銘忽然伸出手。
一把抓住了對方的手腕。
緊接著滑落到對方的手指上。
“不用打了,南宮少將!”
“好歹你也是戰(zhàn)區(qū)少將,何必要這么作賤自己,其實我想要的很簡單!”蘇銘面帶笑容的說道。
此時的南宮嘯天,臉上更是露出了燦爛的笑容。
“蘇銘兄弟,是我有眼不識泰山,之前都是我的錯!”
“我就不應該與你作對!”
“感謝你能夠放了我,以后咱們以兄弟相稱,我絕對不會再給你帶來任何麻煩!”南宮嘯天這番話真假不知道。
但此時至少是真的。
只要蘇銘肯放過自己。
至于復仇,那都是以后的事。
眼下先保住性命再說。
只是當南宮嘯天話音落下的瞬間。
一股無法形容的巨痛從手指上傳來。
南宮嘯天難以置信的低下頭。
然后便驚恐的看到自己的一根手指被蘇銘捏在手里來回翻滾,硬生生的把骨頭捏成粉碎。
嘎嘣。
嘎嘣。
嘎嘣。
骨頭斷裂的聲音在耳邊響起。
對于蘇銘來說,那是美妙的樂章。
而對南宮嘯天來說,宛如地獄的喪鐘敲響。
鉆心的疼痛,穿遍了每一根神經。
疼的他眼珠子瞪的老大布滿了血絲,頭皮發(fā)麻,渾身發(fā)抖,因為過于疼痛,全身各個部位都產生了痙攣。
甚至呼吸都開始出現(xiàn)了局促。
喉嚨發(fā)干宛如針扎。
“啊!”一道宛如厲鬼的凄厲慘叫聲,從南宮嘯天的口中發(fā)出。
周圍的那些人聽到之后。
都感覺到一陣頭皮發(fā)麻。
心臟猛跳。
冷汗都被嚇了出來。
沒有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