光是聽聲音,就已經(jīng)嚇得眾人冷汗淋漓!
而此時,南宮嘯天十根手指,全部都被蘇銘一寸一寸的捏斷。
就好像用鐵鉗子捏住手指一寸一寸的夾斷。
這就疼痛。
非人能忍耐。
南宮嘯天原本已經(jīng)暈厥過去。
但是卻被蘇銘一根銀針插入穴位之內(nèi)。
瞬間變得比誰都清醒。
特別是那種疼痛,也被放大了很多倍。
痛苦的他,滿口的牙齒都已經(jīng)咬碎了好幾顆。
腳下的鞋子都已經(jīng)被蹭破了底。
身上的衣服已經(jīng)被汗水和血水所浸染。
沒有錯,他的毛孔都因為過于疼痛而流出了血絲。
那種疼痛,傳遍了全身的細胞神經(jīng)乃至每一個毛孔。
偏偏又極為清醒。
“殺了我!?。 ?
“我他媽讓你殺了我!”
“不要再這樣折磨我了!”
“殺了我!”南宮嘯天用盡最后的力氣吼道。
他現(xiàn)在是求生不得,求死不能。
哪怕是死,也不愿意承受這種極致的折磨痛苦。
“給我住手!”
“可以把我兒子放回來,否則我要跟你同歸于盡!”
“我南宮家族,勢必要與你血戰(zhàn)到底,不管你是誰,你的親人和朋友都要受到牽連,因為你的行為而付出代價!”
“我兒子,那可是魏王義子,你現(xiàn)在如此傷害他,難道就不怕魏王的怒火降臨,讓你全家都死無葬身之地嗎??!”就在這時,南宮震忽然跑了出來,用手指著蘇銘冷聲呵斥!
此時的蘇銘雖然停了手。
但卻一腳將南宮嘯天從舞臺上踢的滾動了下去。
砸在地上之后,南宮嘯天渾身抽搐。
口吐白沫。
整個人看上去都有些呆滯的。
蘇銘驀然轉(zhuǎn)過身,目光落在了南宮震的身上。
“自己的親生兒子,拜別人為義父,你不引以為恥,反引以為榮,南宮家族現(xiàn)在都已經(jīng)這么沒出息了嗎!”
“據(jù)我所知,曾經(jīng)的南宮家族,那可是凌駕于四大天王之上,真正的皇親國戚,而且在開國的時候,南宮家族提供了相當于一個國庫的財富!”
“而如今卻落得這般下場,還不是你們自作孽??!”
蘇銘看著對方一臉嘲笑著說道。
再次揭開了南宮家族所有人的傷疤。
就連此時南宮震,都死死的咬著牙關(guān)。
忍受著恥辱。
因為這件事讓整個南宮家族被釘在恥辱柱上。
如今過去了這么多年。
被蘇銘這么一提醒。
就好像在他的傷口上撒鹽。
這是每個南宮家族成員的恥辱。
“不要再說了!”
“今天不論如何,你也要付出代價!”
南宮鎮(zhèn)用手指著蘇銘冷冷的說道。
身后的槍炮手全部都把武器上了膛。
把槍口對準了蘇銘。
就在這時。
南宮傲天沖了出來。
一把拽住了父親。
“父親,這都什么時候了還在執(zhí)迷不悟嗎?”
“你這是在給家族招災!”
“我之前再三叮囑過,不要招惹蘇銘,否則后果難以想象,現(xiàn)在你明明已經(jīng)看到了后果,為何還要再處分禁忌!”
“事態(tài)發(fā)展到今天這個樣子,是時候該收手了,,嘯天他應該付出這樣的代價,否則,家族一旦下達命令,咱們父子三人,誰都別想好過!”
“你難道非要讓整個家族都葬送么,快收手吧!”南宮傲天就直接跪在了父親的面前。
苦苦哀求著。
此時的南宮震已經(jīng)被氣得發(fā)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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