韓家在直隸省,跟賀世旻一個軍區(qū),只不過沒有賀家人口多。
滿打滿算,一個兒子一個閨女。
閨女有遠在滇省,想要照顧都有心無力,所以把家里這個獨苗苗看得格外重要。
孩子斷了奶就被親家婆婆抱回直隸省了,再加上賀雪庭也是有追求的人,也就沒攔著。
秦爍沒說話,說話的是小老三。
“來啦來啦,就在太姥爺那兒,太姥爺太姥姥正稀罕呢。”
韓樞比秦煜大兩歲,今年五歲了,跟小老三很說得來,在軍營的時候,也是兩個小的玩兒的好。
柳沉魚聽了這話,趕緊從床上起來了。
她彎著腰拉開床頭柜,數(shù)了五十張大團結,翻騰了半天沒有紅包,只能去書房找張紅紙自己裁一個了。
自從她回了賀家,大姐之前給她買手表,后來去了蓉省,每個月賀雪庭都給她寄東西還有生活費,各種票據(jù)。
現(xiàn)在大姐唯一的兒子來了,她也得好好表現(xiàn)才是。
“你們?nèi)齻€要不要跟我一起去前邊?”
柳沉魚轉身問秦爍。
秦爍搖頭,“媽媽,我們就在屋里待著?!?
這段時間差點兒就累死了,能安生歇會兒,這樣的機會可不能放過。
再說了,他們跟韓樞都這么熟了,還是一起回家的,沒必要這會兒去湊熱鬧。
柳沉魚點了點頭,“成,想要什么就去前院找我?!?
確定三個孩子不去,柳沉魚整理了下儀表,小跑著往前院兒去了。
秦煜看著媽媽跑遠的身影,把手中的連環(huán)畫放在膝蓋上,小聲問秦爍:“大哥,你說咱媽是不是上了點兒肉啊?!?
秦燦看了小老三一眼,沒說話,當然他也說不來,只能低下頭看書。
秦爍嘆了口氣,把手里的書放下,憐愛地摸了摸小老三的狗頭。
“這話不要當著媽媽的面兒說,再說了女孩子肉乎點兒好,這說明咱媽身體好了很多?!?
要是一直跟以前是的才讓人擔心呢。
這段時間也不知道媽媽吃什么了,怎么氣色這么好了,還有,家里人也沒人跟他們說媽媽怎么會突然來京城,還一下住了這么久。
這樣想著,秦爍眉頭一皺,忍不住坐直了身體。
不會是跟他爸吵架了吧?
有了這個想法,秦爍的小人書是怎么都看不進去了。
小老三被大哥這么一說,也覺得不應該這么說話,抿了抿唇,拿起小人書繼續(xù)看。
等媽媽回來之后他再夸獎媽媽幾句,就當剛才的問題他沒問過吧。
柳沉魚小跑著去了前院,一進院子就聽見堂屋里說說笑笑。
她放慢腳步,深吸兩口氣,讓自己看起來不要這么狼狽。
到了堂屋門口,她看見了一個穿著迷你軍裝的小男孩,長得虎頭虎腦的,臉蛋肉嘟嘟,一點兒也不像在軍營訓了一個半月的樣子。
她沒出聲,仔細地打量了下韓樞的長相,看著眉眼間俱是賀雪庭的影子,柳沉魚才長長的舒了口氣。
還好不像她姐夫。
像她姐多好啊,咱們兒子就是會長。
臉蛋像賀雪庭,身板兒像韓楊。
賀雪庭看著大家打趣兒子,余光正好掃到柳沉魚,她趕緊朝妹妹招手。
“小妹,快來?!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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