施相元眼中驟然爆發(fā)出精光陣陣,直將手中敕令揮起,猛喝道:“軍令在此,還請諸位助我,共誅此魔!”
冶康見此氣極,不由咬牙暗恨,知曉這是被對方反將一軍,陷入施相元所布計謀中去了。
而聽得軍令,百人赤衛(wèi)亦循令而動,他等作為亥清手中精銳,論實力甚至比施相元還要強悍許多,那僅剩的幾名邪尊連冶康都抵擋不得,又如何能與鎮(zhèn)岐軍赤衛(wèi)相抗,便不過幾個呼吸,就遭擒拿下來,一并打殺了。
至于遠在虛空中的本尊,亦有昭衍弟子巡查追殺,必不會叫此邪魔外道的修士就此逃脫!
眼見一干邪尊俱都伏誅,那人魔冶康心頭到底也生出些懼意來,他自知在如此兵力圍剿之下,逃恐怕是不能了,為今之計,只有傾力相爭,方才有一線生機。
“此方世界說到底,亦不過是帝君掌中之物,有此請?zhí)煊耋嗽?,萬物還不聽從號令!”
他嘶吼出聲,直將手中玉笏直指蒼天,霎時間驚雷大作,漫天雷云堆積襲來,俄而風(fēng)雨大興,海上巨浪滔天,冶康仿若瘋魔一般,握著玉笏縱聲大喝。隱約間,海底似乎有何巨物要從中騰起,一股滅壓四方的神威忽地噴涌而出,施相元微微色變,竟覺出這神威的由來,正是那海下的水虺骸骨!
太元掌門姜牧以門中一天階法器才堪堪貫入其尸身頭骨,而那法器亦是分宗掌門之憑證,與施相元手中的鎮(zhèn)岐軍敕令有異曲同工之處,可見此物的珍貴,與水虺骸骨的強悍。
那水虺乃是真正的上古巨獸,任是這許多年歲月過去,將骸骨余威消磨不少,可若為人魔冶康盡數(shù)掌控,對鎮(zhèn)岐軍赤衛(wèi)也是頗為不利。
畢竟重霄僅為中千世界,百人赤衛(wèi)縱是實力強大,卻也不可超過外化境界去,而若想以尊者之身硬撼骸骨余威,實是頗為勉強。
故而鎮(zhèn)岐軍赤衛(wèi)中的為首者,見此亦是目瞳微縮,抬手便欲截拿下冶康手中的玉笏來!
只是那玉笏既能夠使水虺骸骨聽其調(diào)令,便不可輕易為旁人所觸動,赤衛(wèi)之首才將真元大手襲去,就遭玉笏一擊擋回,且還將真元直接蕩散開來,驚得眾人胸膛一震。
忽然間,只瞧見冶康面色忽轉(zhuǎn)陰沉,那玉笏竟開始抖動起來,他自己亦是驚訝萬分,不知那海下究竟有什么東西,竟與他手中的玉笏爭搶起水虺骸骨中的法力精元來,而那速度還只快不慢,如同一張漆黑大口,在海下大肆鯨吞!
赤衛(wèi)之首眼見冶康分心,頓道大好機會送上門來,當即御起一柄精光湛湛的法劍,便朝著海上人魔殺了過去!
冶康不敢輕視此人,連忙御起玉笏回防,倒不知殺機將從海下來,一道劈風(fēng)斬浪般的劍氣破海而出,卻是游瓏劍尊謝凈仗劍出海,向著那人魔就是一劍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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