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既將交于我手,我便好好用它?!壁w莼冷然一哼,心頭顧忌已是消去大半,天下局勢風(fēng)云變幻,執(zhí)棋者一念之間,萬千棄子灰飛煙滅,有此神物在手倒是好過于無了!
“如今要事,還得早去與神女匯合,使這魔劫退去,再入大千世界當(dāng)中!”
語罷,趙莼方從這骨牢之地踏出,對那急急趕來的鮫人族長道:“且莫要輕舉妄動,近來應(yīng)有大戰(zhàn)將起,直待局勢穩(wěn)定下來,自有妖族中人前來接應(yīng)。待魔劫退后,此界必有長足一段時日休養(yǎng)生息,亦將有益于鮫人一族在這海域中立足。”
看鮫人族長多有顧忌的模樣,也應(yīng)是不愿參與到這魔劫中去,趙莼所正合她心知所想,便見她忙不迭含笑應(yīng)下,憂中帶喜。
只是她未曾想到,鮫人族不在魔劫中鼎力相助,卻是只想著回避退讓,一貫如此下去,即便來日能在無垠海中占下一席之地,卻終究比不得諸多海族曾攜手共戰(zhàn)的情誼,趙莼略微搖頭,也不刻意把此事點明,只縱身而起,便破海而去與謝凈匯合了。
有謝凈相攜,返回行龜港內(nèi)亦不過只用了半日工夫。
在此之前,留守此處的慈濟金剛與妙靖尊者已是舉兵南下,稍有幾分實力的弟子莫不跟從而去,還在港內(nèi)的修士已然是不多了。
許是大戰(zhàn)的陰云已在三州之上堆聚起來,周遭百姓亦是一派緊張神情,瞧著這般揮師南下的陣仗,竟比從前任何一次都要盛大,也不知能否一舉得勝,將魔劫退了。
趙莼自回返行龜港,便先去與青梔神女一見。
知曉她不僅毫發(fā)無傷,還成功明悟一竅劍心后,青梔頓時神情大松,連連撫著胸口道好,又見殿中只得她二人在,遂施布下禁制,肅容與趙莼道:“你可還記得蔥蘢古國!”
突地提起此事,趙莼神情一緊,她那天地爐就是從古國之地得來,難道那處有何古怪不成。
見趙莼默然點頭,青梔便又道:“凡是禁陣,就必然有陣眼存在,這多年歲月中,我一直在尋覓那金籠大陣的薄弱之處,現(xiàn)如今雖摸索出了幾處位置,卻發(fā)現(xiàn)以我等實力,并不足以將之擊潰,甚至撼動不了那禁陣半分。思來想去,便只有讓古榕大妖從內(nèi)破陣,如此,就要有一人替我將陣眼位置傳達于她!
“金籠隔絕了此方天地,致使我等根本無法觸及古榕,可那古榕之根卻不如此,其深扎進此界源頭,早已不在這外部天地之中,我等只要破界而出,就能不受那金籠的阻絕。
“只是魔劫興起后,重霄的界靈為了保全自身,早已自行封閉起來,我等不能轟碎界壁而出,便只能尋覓一處已有的隙口出去?!?
趙莼頓時了然于心,天地爐在蔥蘢古國內(nèi)煉化了此界一角,不正將世界隙口送到了眼前來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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