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此靜修一段時日,趙莼手中得來的十一枚靈果,就叫它吃了八枚,不過宴會之后,她又從周婧圍、關(guān)博衍二人手中等價換取了十二枚,現(xiàn)下手中倒還留有十五枚靈果在,足夠金烏血火吞吃一段時日。
畢竟那離火精華亦是精純無比,可堪用以作內(nèi)渡一道的修煉,于她而也是好處多多。
今日醒轉(zhuǎn),便是想著升仙大會將至,正是該從南殷教啟程,往嵐初派與宗門一行匯合。
趙莼踏出門時,關(guān)博衍與戚云容都已整裝待發(fā),后者印堂神光湛湛,可見也是從離火靈果上得了好處,她略作思索,心中又是一喜,按戚云容的進(jìn)度,待升仙大會之后,應(yīng)當(dāng)就要著手準(zhǔn)備凝結(jié)道種了。
三人動身向南殷教辭去,丘長老更是客氣無比,將欲遣人護(hù)送她等,后被趙莼拒下,這才勉強(qiáng)作罷。
南行三千六百里,看云霧繚繞中,五座高山直入霄漢,山與山之間締結(jié)廊橋,似玉綢緞帶,便知此乃嵐初派傳承所在,東部半島最為壯麗宏偉的絕景——蘅瑯五岳。
山上飛瀑落似銀川,匯入諸多河流時,又激出水浪千重,猶如薄霧漫漫,一派出塵的仙家景象。
卻又與太元的水澤漫天不同,嵐初派飛瀑之下,滿是嘉木芳草,趙莼等人才入其間,便聞見一股清幽香氣,似蘭似梅,叫人心情舒暢,煩憂消盡。
正在這時,嵐初派中已是有人迎了出來。
來人身姿綽約,姿容清麗,眉目間蘊(yùn)著一股不食人間煙火的脫俗氣韻,她著了件石榴紅羅裙,發(fā)挽驚鴻髻,足尖履頭各綴了枚拇指大的琉璃珠,作為待客之人來說,這打扮已是莊重至極。
而趙莼瞧她,卻有幾分面熟,許是從前見過也不得而知。
但薛嬙顯然是記不得了,她含笑與三人見禮,先自報了家門,講是嵐初派掌門一系,今梅仙人座下璋頊大尊鄺芝之徒,如此身份,也是頗為不凡了。
只是她年歲尚淺,今不過歸合境界,在師門內(nèi)還難以同上面的師兄師姐相較,故才來此待客,接見趙莼三人。
薛嬙垂目一看,見三人腰間皆掛著日月符牌,便知這是昭衍弟子到了:“原來是仙門同道,卻是晚輩有失遠(yuǎn)迎了,貴派尊長已在別院落榻,晚輩這便為三位引路前去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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