砰!砰!砰!
蒙古聯(lián)軍的騎兵馬上就要沖到木板的跟前,突然大量的銃聲從木板后面響起。
大量的霧狀白煙出現(xiàn)在了四周,空氣中更是彌漫著火藥燒過的刺鼻氣味。
原本清晰的人影也在這些白煙的包圍中變得若隱若現(xiàn)。
咔嚓!
木板被撞碎的聲音清晰可見,蒙古騎兵已經(jīng)沖到了那些木板的跟前,甚至有不少木板開始被撞碎。
轟!轟!轟!
伴隨著木板的碎裂聲中,早已布置好的虎蹲炮響了起來。
大量的鐵砂鐵珠從炮口飛射出去,混雜在未完全散去的白色煙霧中肉眼很難分辨。
這些虎尊炮射出去的鐵砂鐵珠呈扇面射向那些靠近過來的蒙古騎兵。
與最開始打響的那幾門炮不同,虎蹲炮改用了霰彈,放棄了部分射程,但增強了近距離的殺傷力。
每一門虎蹲炮相當于幾十支火銃同時射擊。
如此大的彈藥量,給那些靠近過來的蒙古騎兵帶去了大量的死傷。
煙霧散去,虎字旗戰(zhàn)兵軍陣的前方丟了一地的尸體。
不僅有蒙古人,還有不少戰(zhàn)馬的尸體。
一些戰(zhàn)馬的身上被虎蹲炮射穿,從這些射穿的小孔里像溪流一樣流著殷紅的鮮血,周圍的泥土地和草葉都被這些鮮血染紅。
一些受傷未死的蒙古騎兵,嘴里不斷地發(fā)出痛苦的哀嚎。
可惜沒人會救他們,戰(zhàn)事結束之前,他們不會得到任何救助,只能和死去的尸體混雜在一起。
至于還能不能活,只有天知道。
“不許退回去,都給我沖,我就不信這么多騎兵還對付不了這些虎字旗的步卒?!币恢倍⒅鴳?zhàn)場變化的托因發(fā)出歇斯底里的吼叫。
前方戰(zhàn)場上的失利他看得一清二楚。
死傷不過一二百人,他自認承受得起。
只要能夠拿下眼前這些攔路的虎字旗戰(zhàn)兵,哪怕再搭上兩支百夫隊的性命他也愿意。
“是卓巴特!”
一名負責保護托因的蒙古甲士指著遠處戰(zhàn)場上的一名雙人騎乘的戰(zhàn)馬說道。
“這個老東西,命還真大。”托因嘴里咒罵了一句。
對于這次南下,身邊跟著一個名義上協(xié)助他,事實卻是監(jiān)視他的人,可謂一點好感都沒有。
可惜不能當著這么多杜爾伯特部的人弄死這個卓巴特,不然他早就動手了。
遠處雙人騎乘的戰(zhàn)馬逐漸靠近,快到近前的時候,卓巴特從馬背上摔落下到了地上。
而同行的蒙古騎兵急忙翻身下馬,把卓巴特從地上攙扶了起來,同時嘴里朝托因的方向大喊道:“托因臺吉,我們臺吉受傷了,需要救治?!?
這時候可以看到,卓巴特的一條腿上被鮮血浸濕了褲腿,已經(jīng)無法靠自己獨自站立。.b