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卓巴特這是怎么了?”
托因看著受傷的卓巴特問道。
“被銃子打中了大腿,暫時還死不了?!弊堪吞赜袣鉄o力的說道。
“快去把卓巴特帶去治傷。”
托因朝著身后喊了一句。
然而他們作為蒙古聯(lián)軍的先頭隊伍,隊伍里根本沒有什么懂得治傷的大夫,但是簡單的止血還是可以做到。
卓巴特這個時候也沒有說什么留下來的話,任由身邊的人攙扶著去了隊伍后方。
“臺吉,虎字旗的火器確實兇,連卓巴特都受了傷?!币慌杂忻晒偶资空f道。
托因目光朝不遠處的戰(zhàn)場看了一眼,嘴里道:“火器咱們又不是沒遇到過,沒那么厲害,準頭不如咱們的弓箭,裝填也慢,在草原上,咱們的騎射才是長生天的寵兒?!?
戰(zhàn)場的戰(zhàn)斗還在繼續(xù)。
在虎字旗不斷增強的火器攻擊下,蒙古一方的死傷越來越多。
縱馬沖鋒的蒙古騎兵始終無法撼動虎字旗的軍陣。
托因沒有親自帶兵沖鋒,但始終盯著戰(zhàn)場上的變化。
一二百人的死傷,他能夠接受,只要拿下眼前的幾千虎字旗戰(zhàn)兵,在他來看來一切都值得。
可隨著蒙古騎兵的死傷不斷增多,從最開始的一二百,到后面三百多傷亡,托因開始有些肉痛。
死傷的這些人雖然不是他直屬部落的人,卻也是杜爾伯特部的人。
當傷亡上升到將近五百,托因臉色都變了。
原本臉上的輕松變得凝重。
作為大軍的先頭隊伍,他身邊一共才帶了兩千出頭的蒙古兵,這么一會兒已經(jīng)折損進去四分之一。
要是拿下了前方的這支虎字旗兵馬還好,可現(xiàn)在連虎字旗軍陣都很難威脅到。
而且他注意到了,連續(xù)幾次的進攻,給眼前這支虎字旗兵馬帶來的死傷頂多幾十人的傷亡,甚至可能更少。
“臺吉,要不要再派一個百夫隊試試?”
一旁的蒙古甲士詢問,但臉上的表情卻是并不希望繼續(xù)派兵進攻虎字旗的軍陣。
戰(zhàn)斗已經(jīng)持續(xù)了一些時間,哪怕不懂什么軍陣的都能夠看出來,連續(xù)幾次進攻他們蒙古一方都沒有占到便宜。
不僅如此,下面的蒙古戰(zhàn)士在接到命令對虎字旗的軍陣發(fā)動進攻,已經(jīng)開始出現(xiàn)了畏手畏腳的情況。
“該死的,怎么連個步卒都這么難對付?!蓖幸蜃炖镏淞R了一句。
以前聽說固始汗在青城那里吃了虧,他還以為固始汗他們那些人無能,如今親自體會過了才明白,虎字旗的兵馬是塊硬骨頭,是真的不好對付。
“你有什么好辦法嗎?”
托因開口問向身邊的蒙古甲士。
這讓負責保護他的蒙古甲士神情一愣。
他哪有什么好辦法,讓他拿著刀子砍人行,讓他出主意想辦法,這個真做不到。
“怎么不說了,剛才不就你話最多嗎?”托因眼珠瞥向身側(cè)的蒙古甲士。
有了幾分想要拿對方出氣的意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