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要不然退兵?”邊上的蒙古甲士知道不能不給一個答案,便試探的說了一個回答。
“放屁?!蓖幸蛳袷潜徊攘宋舶偷呢垼曇艏怃J起來,“你想往哪里退?你是想回漠北,還是想回漠西?我告訴你,我托因就算是死在這里,也不能丟盔棄甲的逃回去?!?
年輕氣盛的他,對自己的顏面看的很重,不愿意灰溜溜的逃回去被人笑話,尤其漠北還有他的兄長敏珠爾在。
一旦就這么灰溜溜的回到漠北,他都能夠想象得出來敏珠爾會如何的嘲笑自己。
邊上的蒙古甲士低著頭不語了。
他就是個親衛(wèi),又不是領(lǐng)兵大將,甚至連個百夫長都不是,讓他去想該如何對付眼前的虎字旗軍陣,豈不是問錯了人。
罵了幾句的托因看著一不發(fā)的手下,覺得是在罵一塊木頭,失去了繼續(xù)罵下去的興致,擺了擺手,說道:“暫時不要再進攻了?!?
“臺吉要退兵?”旁邊的蒙古甲士不解的看向托因。
要知道剛剛托因還因為自己提議退兵被罵了一頓。
“不退兵,讓人去聯(lián)系后方的巴彥洪,看看他到哪里了。”托因沒好氣的說道。
心中越發(fā)覺得自己這個親衛(wèi)是不是傻了一點。
“屬下這就去安排?!?
這名蒙古甲士一聽有差事,連忙溜之大吉,不愿意繼續(xù)留在托因身邊做出氣筒。
蒙古人很快停止了進攻,戰(zhàn)場上的蒙古騎兵全都紛紛退了回來。
一同退回來的還有部分受了傷的蒙古騎兵。
戰(zhàn)場上丟下的尸體也更多,一些無主的戰(zhàn)馬在附近旁若無人的啃食地上的草葉。
“蒙古人退兵了,告訴咱們的人迅速打掃戰(zhàn)場,尤其是戰(zhàn)場上的那些看著完好的馬,全都給我搶回來。”
蒙古人停止了進攻,蕭山魁發(fā)現(xiàn)后,立刻交代手下的傳令兵去做事。
每一匹馬對蒙古人來說也是寶貴的財富。
虎字旗哪怕占據(jù)了很大一部分草原和多個部落,對馬匹這類牲口的需求依然很大。
不僅軍中缺少各種戰(zhàn)馬和牲口,種地也需要馬匹這類大型牲口干活,拉運貨物的商隊也需要馬匹等牲口。
尤其是戰(zhàn)馬,軍中的戰(zhàn)馬始終消耗嚴重,有多少合格的戰(zhàn)馬軍中都不夠用。
“還以為蒙古人會繼續(xù)進攻,沒想到這么快就不打了,來一根?!痹S友文走過來掏出一根卷煙遞給蕭山魁。
接過煙的蕭山魁先給許友文點燃,又給自己點燃,深吸了一口,緩緩?fù)鲁霭咨臒熿F,嘴里說道:“蒙古人的那位主將只要不是個蠢貨,就知道繼續(xù)打下去也只是枉添性命?!?
“說的也是,不過我還是希望他們再打一會兒,咱們也能夠多斬殺一些敵軍?!痹S友文說道。
蕭山魁笑了笑,抬手一指遠處的蒙古兵馬,說道:“不急,你看那些蒙古人并沒有離開,這是還要跟咱們打,等后面蒙古人的大軍到了,真正的戰(zhàn)斗就該開始了?!?
“你想怎么打?”許友文問向他。
蕭山魁朝地上啐了一口發(fā)苦的唾液,說道:“自然是收兵回營,借助咱們的營寨跟他們周旋?!?
“我還以為你會繼續(xù)留在這里和蒙古聯(lián)軍的人開戰(zhàn)?!痹S友文笑著說。
蕭山魁翻了個白眼,道:“我又不是傻,退回到營寨里多省力氣,干嘛要冒險留在外面跟蒙古人換命?!?
“哈哈?!?
許友文放聲笑了起來。.b