盛含珠在岑宗的眼里看到了心疼。
如果不是盛奉韜在這一路,他估計(jì)會(huì)忍不住上前。
盛含珠上前一步,挽住了岑宗的手。
她甚至還睨了一眼林兮。
看到林兮眼睛里的隱忍,她笑著拉著岑宗往前走。
原來,當(dāng)綠茶這么有趣呢。
岑宗想甩開盛含珠的手,但盛含珠把他的手抱得緊緊的,他不敢太大動(dòng)作了,只能隱忍作罷。
走進(jìn)包房,盛含珠才松開他的手。
岑宗壓抑著怒火,但眼睛里隱隱的火光依舊灼燒著盛含珠。
不過,盛含珠不當(dāng)回事。
盛奉韜讓他們先坐,他去接人。
“盛含珠,凡事留一線?!贬诘吐曁嵝阉?。
盛含珠輕笑,“日后我們不見得要怎么見。”
岑宗瞇眸。
“話說回來,你不是養(yǎng)著她的嗎?怎么還忍心讓她到處打工?”盛含珠認(rèn)真問他,“跟著你,怎么這么遭罪?”
“呵,你以為她像你一樣天天只知道吃喝玩樂,伸手跟家里要錢嗎?盛含珠,你要不是命好,你連她一根手指都比不上!”
岑宗的話,重得如同一把利刃插進(jìn)了盛含珠的胸口上。
盛含珠一口惡氣散不開,她忍無可忍,一巴掌重重地扇在了他的臉上。
啪!
這一耳光,又重又響亮。
岑宗沒想到她居然敢動(dòng)手。
盛含珠氣得眼睛都紅了。
岑宗本想罵她,看到她眼眶里涌出來的淚,他深吸一口氣,話又給咽了回去。
眼淚在她眼眶里打轉(zhuǎn),遲遲沒有掉下來。
她沒敢眨眼,她不想被他瞧不起。
可是,她控制得再好,眼淚還是掉了下來。
岑宗看到那顆落劃落下來,他抿著嘴唇,心神不寧,“挨打的是我,你哭什么?”
盛含珠抬手擦掉眼淚,她沖出去,去了洗手間。
看著鏡子里那紅紅的雙眼,盛含珠捧著水洗著臉。
再次抬頭,她看到林兮站在旁邊。
仇人見面,分外眼紅。
林兮雖然穿著酒店的工作服,但她那孤傲的氣質(zhì)卻是難掩的。
她冷漠地睨著盛含珠,“他雖然回了你們那個(gè)家,但他也是為了我才回去的。盛小姐,他不愛你,你又何必非要守著他的人呢?”
盛含珠深呼吸,她從包包里拿出紙巾擦掉臉上的水漬,開始補(bǔ)妝。
“呵,愛你又怎么樣?他不娶你,跟你在一起,你就是小三?!笔⒑閺膩聿幌霝殡y女人,但是是林兮先來她面前叫囂的,也別怪她說話難聽了。
林兮那張冷艷的臉上終于出現(xiàn)了一絲裂痕,她最不愿意聽的就是“小三”這個(gè)字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