盛含珠擦著口紅,從鏡里看著林兮,確實是個很有個性,很漂亮又有氣質(zhì)的女人,看起來不像是普通人家出身。
盛含珠擦著口紅,從鏡里看著林兮,確實是個很有個性,很漂亮又有氣質(zhì)的女人,看起來不像是普通人家出身。
不過,這都不重要。
盛含珠補好了妝,收好了東西,面向她,“我也是個女人,不想為難女人。只是,你也該好好想想,他如果這輩子都不能逃離跟我的婚姻關系,你是不是就真的甘愿當一輩子的情人。”
“你想多了。他會跟你離婚的?!绷仲膺@會兒不動聲色,“他的心,始終在我這里?!?
“其實我根本不在乎他的心在誰那里,我在乎的只是他是我的丈夫,那他就該跟我在一起。因為,我們名正順。”
盛含珠想到岑宗說她比不上林兮一根手指頭,心里就很不舒服。
她走到林兮面前,“林小姐,如果你不想你身敗名裂,最好不要再聯(lián)系他。當然了,你要是想毀他的前途,那盡管跟他糾纏不清。”
說完,盛含珠深深地睨了她一眼,從她身邊高傲的走開。
總算是舒暢了。
原來,當惡人這么痛快。
盛含珠心情舒暢,她回到包廂,里面已經(jīng)坐滿了人。
父母都來了,還有另外兩個世伯。
盛含珠認識,都是政界的人。
她一一打過招呼,坐到了岑宗的身邊。
眼角的余光瞟到他臉上起了一個淡淡的巴掌印,估計都看到了。
盛含珠在一旁當著陪襯,他們聊的事她不感興趣。
吃過了飯,盛夫人起身,拍了一下盛含珠,叫著一起出去了。
“岑宗臉上是怎么回事?”
“我打的?!笔⒑槌姓J。
盛夫人皺眉,“你怎么能對他動手呢?”
“為什么不能?”盛含珠不悅,“他說錯了話,別說打他,我都恨不得殺了他。”
“閉嘴!”盛夫人左右看了眼,“你怎么越來越不懂事了?就算是要打,今天這個時候也要忍住呀。你明知道今天會來什么人,怎么一點面子也不給他?”
“這男人把面子看得比什么都重要,你讓他丟了臉,他怎么跟你交心?”盛夫人苦口婆心,“含珠,你已經(jīng)是個大人了,不能再使小孩子脾氣。兩個人過日子,那是一點點過出來的。”
“男人也是要哄的,你只要摸準他的脾氣,好好哄一哄,這日子又怎么能過不好呢?”
“媽!”盛含珠不明白,“為什么非要我哄他?是他沒把這段婚姻當回事,怎么到頭來,反而成了我的錯了?”
“你……”盛夫人看到她眼底發(fā)紅,便忍了忍,“算了,不說了。打也打了,以后不要這么沖動就行了?!?
盛含珠深呼吸,強忍著心酸,“我當初想要退了這婚,你們不肯?,F(xiàn)在我努力維持著跟他的關系,你們又要說我不對。”
“我就想問問,我到底該怎么做?就掛著一個名分,任由他在外面養(yǎng)個小家嗎?”盛含珠忍無可忍。
盛夫人緊蹙眉頭,“你說什么?他在外面有人?”
“不然呢?”盛含珠閉上眼睛,深呼吸,“我跟他,過不下去?!?
盛夫人看到女兒如此委屈,上前抱住她,很是心疼,“事已至此,你能忍則忍。要……”
盛含珠聽到這話很失望,一把推開她,不敢相信,“這種情況,你還要我忍?”
“含珠,很多事情不是你想象中的那么簡單的。”
“能有多復雜?”盛含珠看著她,哽咽著問:“所以,我終究還是逃不過豪門千金的宿命,只是一個隨時為家族犧牲的工具,對嗎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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