次日。
盛含珠睡到自然醒。
她睜開眼睛躺在床上,看著窗簾外透進來的陽光,總覺得好像忘記了什么事一樣。
又躺了一會兒,腦子里忽然閃現(xiàn)出一件事,立刻爬起來去洗漱,換衣服。
她特意挑了一件大紅色的風衣,還給自己畫了一個美美的妝,看著鏡子里那張漂亮又嬌艷的臉,她非常滿意。
又涂了一下口紅,確定自己的氣色看起來非常的好,她才走出臥室。
離婚這么大的事,她一定要開開心心的。
搞不好這婚一離,她就能遇上自己的真命天子呢。
盛含珠走出來,客廳里沒見岑宗。
她去了他的臥室,門沒關緊,她站在門口,輕敲了一下,“走了?!?
里面沒有回應。
她皺眉,推開門。
里面冷清,床單整潔,沒有人。
又走了?
盛含珠趕緊給岑宗打電話,生怕他打退堂鼓。
電話通了,在接聽的那一剎那,她立刻問他,“你去哪了?是不是忘記了要去離婚?”
“沒忘?!贬谡f:“一會兒有個會議,我開了就去?!?
“行?!笔⒑橐娝麘B(tài)度還是有的,便不跟他爭這一時半會兒,“你結婚證在哪里?帶上了嗎?”
“帶上了?!?
“那我去民政局等你?!?
“嗯?!?
很難得的,兩個人這通電話打得非常的冷靜,甚至能稱之為友好。
盛含珠也不急,她先去一家餐廳吃了早餐,然后才開車去了民政局。
她知道要先拿號,便拿了號,等著岑宗。
離婚的人挺多的,進來的人個個都跟怨偶一般,恨不得立刻跟對方恩斷義絕。
工作人員也在努力調節(jié),想要讓他們繼續(xù)婚姻,但是這一調節(jié),大家都破防了。
沒有一個人愿意再繼續(xù)下去。
盛含珠在一旁看著,大多數(shù)都是女人在哭泣,說著男人的過錯。也有男人罵著女人,什么話都說得出口。
盛含珠知道不是所有人都跟她和岑宗一樣是被迫聯(lián)姻的,他們應該在結婚戀愛的時候,也是開心幸福過,也是有愛的。
不知道為什么,日子就過成了現(xiàn)在這樣。
要得一人心,白首不相離,就這么難嗎?
又念到她的號了。
盛含珠還沒有等到岑宗,她給岑宗發(fā)信息,問他還有多久到。
岑宗沒有回復。
隔了幾分鐘后,他打來電話,“已經出來了。大概十五分鐘就到?!?
盛含珠聞,這才放了心。
她的號過了,又重新去取了號。
她早早就去門口等著他,他的電話又打來。
“到了嗎?我在門口等你。馬上就到我們了?!笔⒑榭催^,前面那一對已經在辦了。
“我現(xiàn)在來不了?!?
“什么?”盛含珠一下子就拔高了聲音,“你什么意思?你到底想干嘛?我告訴你,你今天不來的話,我跟你沒完!”
盛含珠真是氣死了。
“林兮急癥在醫(yī)院,需要人簽字,我去看她?!贬谟盅a了一句,“救命的?!?
盛含珠要氣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