盛含珠回了家,一進(jìn)門就對坐在沙發(fā)看電腦的男人說:“你的手能不能別伸那么長?”
她語氣不善。
岑宗抬頭看了她一眼,沒說話。
倒是電腦里面?zhèn)鞒鰜砹寺曇簟?
“你在忙?”
聽到電腦里面的聲音,盛含珠才知道他通著話。
她深呼吸,沒過去,去廚房倒了水,等著他這邊結(jié)束。
喝了水冷靜了一下,才出去。
岑宗也已經(jīng)合上了電腦,正視她,“你在說什么?”
“我的事,你有什么資格摻和?”盛含珠盯著他,“還有,我花的每一分錢都跟你沒有關(guān)系。所以,我投資成敗與否,也跟你無關(guān)?!?
岑宗聽明白了。
“我沒想管你?!?
“那最好不過?!笔⒑榫嫠?,“不要再去偷摸問我做的事?!?
岑宗看著她,“我問過盧恩華,他說過這是一筆不小的投資。開弓沒有回頭箭,后面的資金,能到位嗎?”
他語氣平靜,倒不是像是嘲諷她。
盛含珠深呼吸,“我說過,不用你管。”
“只要我們還是夫妻,你做的事都會牽扯到我。你要說完全讓我們剝離出來,是不可能的?!贬诮裉鞗]有跟她抬杠,只是很冷靜地說著事實。
盛含珠輕哼一聲,“為什么一到我這里,你就認(rèn)為我們之間是有關(guān)聯(lián)?我的事就能牽扯到你呢?你怎么從來沒有想過,你做的事,我從來沒有管過呢?”
“岑宗,你要是想以一個丈夫的身份來管我,過問我的事,那你就好好讓你的身份立住了?!笔⒑椴幌敫车模皇撬@種理所當(dāng)然的態(tài)度讓她很不爽。
岑宗聞,也沉了臉。
“我不是要管你,只是我現(xiàn)在的職位,身份,很多人都盯著,包括你。也會有人關(guān)注你?!贬诶渎曊f:“如果能離得了婚,你以為我愿意跟你套在一起嗎?”
這話,徹底惹怒了盛含珠。
“離啊!你去跟你爸媽說,你要跟我離婚。不對,走,我們現(xiàn)在就去?!笔⒑椴皇菦]脾氣,她從小被寵著長大的,脾氣不小,只是她一向不怎么發(fā)脾氣。
但是惹到了她,她也不怕事。
她走過去,拉著岑宗的手,“現(xiàn)在就去民政局,現(xiàn)在就去離婚?!?
岑宗被她抓著手,硬是往前一個趔趄,他站穩(wěn)后,甩開她的手,“你別發(fā)瘋?!?
“我發(fā)瘋?岑宗,你有種現(xiàn)在就跟我去離了。別管什么家族,也別管什么前途。我大不了就是被我爸媽踢出盛家,一無所有。你敢不敢?”
盛含珠真想發(fā)瘋。
她氣呼呼地盯著岑宗,“別慫啊。別老是說什么不能離,真要離,沒有離不了的。”
“我都不怕,你怕什么?沒有了盛家,你岑家一樣能夠扶搖直上。我盛家,照樣能轉(zhuǎn)得動。大不了,我再找一個。找一個哪怕是不愛,但在外面也沒有養(yǎng)情人的。”
盛含珠真的是氣瘋了。
她也受夠了和岑宗這種該死的婚姻關(guān)系。
岑宗緊蹙眉頭,把他也給激怒了。
“行,走?,F(xiàn)在就去!”
“誰不去誰是孫子!”
岑宗聞,直接就出門了。
盛含珠也不服輸,立刻出門,搶在他之前進(jìn)了電梯。
兩個人在電梯里,劍拔弩張。
他們出了電梯各自上了車,直接開車去了民政局。
這會兒,民政局還沒有下班。
兩個人冷著臉走進(jìn)去,到了離婚柜臺,工作人員讓他們拿號。
盛含珠去拿的號,前面還有兩對。
兩個人一個坐著,一個站著,誰也不看誰。
到他們的時候,工作人員看著他倆,皺了皺眉,對他們伸手,“證件。”
“什么證件?”盛含珠一頭霧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