工作人員說:“不是來離婚的嗎?你們的結婚證呢?身份證呢?”
工作人員說:“不是來離婚的嗎?你們的結婚證呢?身份證呢?”
盛含珠皺眉。
岑宗也蹙起了眉頭。
他們當時氣極,什么也沒有拿,就出門了。
工作人員看著他倆,都忍不住想笑,“那先回去吧?!?
這離婚不帶證,哪是來離婚的呀。
盛含珠不死心地問了一句,“沒帶證,能不能辦?”
“不能?!惫ぷ魅藛T鐵面無私。
盛含珠深呼吸,她又問了一句,“你們幾點下班?”
“五點?!?
盛含珠看了眼手表,現在已經四點三十五了。
這會兒回去拿了證再來,肯定來不及了。
瞥了眼同樣有些懵的岑宗,她煩躁不已,
走出民政局,氣呼呼地去了車旁。
打開車門又回頭瞪著跟過來的岑宗,“明天,把證帶好,一早就來?!?
“可以!”岑宗也沒好臉色。
盛含珠上了車,拍了一下方向盤。
這都是敗在沒經驗上。
要是帶了證,他們這會兒已經在辦了。
果然做任何事都不能太沖動,太急躁,純純的浪費時間。
兩個人又一起回了家,各自回房,誰也沒有再出來過。
晚上,盛含珠餓了。
她出來想找點吃的,就看到岑宗在廚房煮泡面。
泡面的味道很香,盛含珠的肚子咕咕叫起來,聲音很大。
岑宗聽到聲音了,回頭看了她一眼。
盛含珠也是有骨氣的,沒有問他分一碗。
她自己坐在客廳里,點外賣。
只是看著那些圖片,又沒什么胃口,感覺都不好吃。
一碗面遞到她面前,香味直接殺進她的胃里,勾得她肚子越叫越大聲了。
最可惡的是上面還有一顆焦黃得正合適的煎蛋。
盛含珠抬眸看他,“干嘛這么好?”
“明天之后,我們就各不相干了?!贬诶渎曊f:“算是分手前的最后一餐?!?
盛含珠聽后,接過來,“也是?!?
她接得快,接受得也快。
一碗面而已,吃了又怎么樣。
盛含珠坐在地上,盤腿吃起了面。
岑宗看了她一眼,輕蹙眉頭,“你這樣,真的不像是一個千金大小姐。”
“千金大小姐也是人。”盛含珠想著明天要去離婚了,就不跟他一般見識,“千金大小姐也要吃飯上廁所?!?
岑宗:“……”
他就多余這么一說。
大概是兩個人都決定要去離婚了,這頓最后的晚餐吃得格外的和諧。
客廳里,都只剩下他們彼此吃面的聲音。
一起一伏,從來沒有這么默契,歲月靜好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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