岑宗又去端出一碗酒釀圓子,放在她面前。
“這是什么搭配?”
“你能吃米飯?”岑宗已經(jīng)坐下來,淡淡地問了一句。
盛含珠沒太想吃米飯。
只是,這些菜是可以下米飯的。
盛含珠坐下來,先喝了一口湯,甜甜的,帶著一點點酒味,還有一點桂花香。
她沒想到,岑宗居然會做這么多菜。
“怎么沒有素菜?”
“心情不好多吃葷,補充能量?!?
他總是有聽了讓人信服的理由。
盛含珠看著這些菜,食指大動,也不管他之前說的話有多難聽了。
夾起了生蠔肉,在蒜蓉碗里用力的轉了一圈,沾滿了蒜蓉,咬一口,一切的煩惱事都沒有了。
果然,美食是能夠彌補一切的。
盛含珠大快朵頤,岑宗只是在一旁坐著,偶爾喝一口湯,手機一直在手邊,手指沒有停過。
有美食在,盛含珠都懶得管他在跟誰聊天了。
“我一會兒要出去一趟?!贬陔y得跟她說了一句。
盛含珠吃著小河蝦,香辣入味,皮也很酥脆,很過癮。
不好的心情被彌補到了一點點,她說:“不回來都沒事?!?
“……”岑宗睨了她一眼,“不是去林兮那里?!?
盛含珠終于正視他了。
她才發(fā)現(xiàn),岑宗今天似乎有點不一樣了。
他做了這么多菜,自己卻沒怎么吃,顯然是給她做的。
要是以往他要去哪里,肯定不跟她說的。
“哦?!笔⒑椴粫犯康椎膯?,他倆的關系沒到那一步。
岑宗等她吃完,但是盛含珠今天飯量很好,她慢條斯理的吃著生蠔和小蝦,太辣了就吃一口排骨,只是那條魚沒怎么吃。
“你慢慢吃,我先走了?!彼麤]辦法等她吃完。
“嗯?!?
岑宗拿著衣服,走到門口,又回頭說了一句,“我回來收拾?!?
盛含珠又看了他一眼。
不知道是不是這些菜收買了她的思想,這會兒看岑宗,真有一種丈夫要出門了,不忘叮囑家里沒有自力更生的妻子。
門關上,盛含珠才清醒過來。
她嗤笑一聲,什么丈夫,什么妻子。
。
岑宗去了盛世集團。
已經(jīng)七點了,盛世集團的頂層辦公室的燈還亮著。
岑宗走進總裁辦公室,盛奉韜在通電話,示意他先坐下。
岑宗沒來過盛世集團,這位大舅哥他也沒有怎么單獨見過。
在岑宗心里,他不愛盛含珠,所以也沒有必要和她的家人走得太近了。
只要面子上過得去就行。
終于,盛奉韜結束了通話,給岑宗倒了杯咖啡。
岑宗說:“我不喝咖啡?!?
“茶?”盛奉韜問。
“喝水就行。”
盛奉韜直接給他拿了一瓶礦泉水。
這會兒,公司除了值班的保安,就他一個人了。
“那塊地的合法使用權,你那邊能解決得了嗎?如果差什么,你跟我說?!笔⒎铐w開門見山。
岑宗喝了一口水,蓋好瓶蓋,“已經(jīng)在走流程了。審批到文件下來,至少需要十個工作日?!?
盛奉韜聞便松了一口氣,“還好有你幫忙。只要這一步搞定了,后面就好辦了?!盻l