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林落塵等人在這里,就能看出是之前在寧元城對他出手的黑袍男子。
黑袍男子看著帝江王,無奈道:“我不是已經(jīng)提醒過你們蘇景軒的存在了嗎?”
帝江王神色有些不自在,淡淡道:“這次是本王大意了,但他對我們的情況好像很了解。”
黑袍男子皺了皺眉頭道:“你懷疑我出賣你們?”
帝江王擺了擺手道:“我沒這個意思,只是覺得事有蹊蹺!”
“他們就像事先知道我們有多少人一樣,而且又怎么得知我們方位的?!?
這次的事情,他連許懷安都沒告知,在許懷安面前都裝出只派兩位大巫前往。
帝江王本想火中取栗,自己纏住蘇景軒,挪移走林落塵兩人拿下。
順便將被擒的那大巫救出來,讓林落塵等人偷雞不著蝕把米。
誰知道螳螂捕蟬黃雀在后,蘇景軒等人像是對他們的布置了如指掌。
他們不僅人沒抓到,反而搭進去幾個人!
黑袍男子眼中寒光一閃,沉聲道:“這說明你們之間有內(nèi)鬼!”
帝江王冷哼道:“為什么不能是你那邊有內(nèi)鬼?”
黑袍男子冷笑道:“你覺得這種事情我會跟其他人說嗎?”
“我跟你們結(jié)盟的事情,除了我自己,沒有任何人知道!”
帝江王頓時沉默了,也終于明白為什么對方麾下的人會跟自己作對。
當時他還覺得對方的下屬演技好,原來他們壓根不知道?。?
帝江王這次的人都是他精挑細選過的,而且全部都發(fā)過誓。
如果眼前這人不是內(nèi)鬼,那最可疑的便是許懷安了!
黑袍男子見他不說話,也不再多說,轉(zhuǎn)身離去。
“這段時間你們先躲起來,有事我會給你們通風報信的?!?
帝江王點了點頭,沉聲道:“你放心,事成之后,答應(yīng)你的我們會做到的?!?
男子腳步一頓,淡淡道:“我的死對頭也來了,你們可以先幫我除去她?!?
帝江王嗯了一聲:“知道了,看情況吧!”
男子迅速消失在場中,而帝江王眼中閃過一抹寒光。
“許懷安,會是你嗎?”
許懷安哪里知道自己成了內(nèi)鬼,此刻聽著下面人傳來的消息,神色陰沉。
他還真不知道蘇景軒的存在,更不明白蘇景軒為什么會幫林落塵。
難道是道無涯那小子的原因?
不管如何,這次巫族是徹底失敗了,甚至不敢再露頭!
就在此時,一道蒼老的聲音在他心底響起。
“小子,看你這表情,那些巫族失敗了?”
來人正是回到府中的林落塵,見墨雪圣后調(diào)息,趁機來刺探軍情了。
許懷安陰沉著臉點了點頭,林落塵一副我就知道的樣子。
“那小子是你命中宿敵,你指望巫族幫你除去他,自然不可能!”
“命中宿敵嗎?”
“對,這是你此生最大的宿敵,你若是能勝他,則海闊天空,高歌猛進?!?
“如果勝不了他,你的一切都將被他掠奪,成為他的墊腳石?!?
許懷安也發(fā)現(xiàn)自己一旦碰到林落塵就開始倒霉,卻也沒把握對付他。
“前輩,我就不能躲著他嗎?”
“哪這么好躲,你躲了今天,躲不了明天!”
林落塵一本正經(jīng)忽悠,突然發(fā)現(xiàn)自己似乎在安排許懷安的命運。
這種感覺,還真不錯?
“不過你小子也不用擔心,這不是還有我在嗎?”
“老夫與你一榮俱榮一損俱損,自然不會坐視你被這小子殺了?!?
聞,許懷安頓時振作了起來!
是啊,自己有天運子這位差點成仙的存在,又怎么會輸給林落塵?
“前輩,我應(yīng)該怎么做?”
林落塵一本正經(jīng)道:“老夫剛剛醒來,很多事情不太清楚,就不貿(mào)然出主意了?!?
“這樣吧,你先把你所知告訴老夫,老夫分析分析,再替你出謀劃策?!?
許懷安沒有絲毫懷疑,甚至還有些欣喜若狂。
畢竟這位可是天運宗老宗主,閱歷和經(jīng)驗并非自己能比。
“這說來話長,要不前輩告訴我,你想知道哪些方面?”
林落塵咳嗽一聲,問道:“你手中可有他想要的東西?”
許懷安遲疑道:“他想要的東西嗎?天運珠算嗎?”
“算,但不能給他!”
林落塵一副為他好的樣子,問道:“話說,你們這次是用什么誘他上當?shù)???
許懷安如實道:“他們冒充了天云圣皇麾下的一個老太監(jiān),騙了這小子出去?!?
林落塵哦了一聲,饒有興致道:“那老太監(jiān)去哪里了?”
許懷安苦笑道:“他現(xiàn)在半死不活,正關(guān)在地牢呢?!?
“我們本想拉攏他,但這老東西是個硬骨頭,寧死不屈?!?
“那些巫族下手沒輕沒重,也沒想到他跟林落塵有關(guān),直接對他搜魂了?!?
“雖然從他那得到了不少秘密,但他卻神魂受創(chuàng)嚴重,瘋瘋癲癲的?!?
“寄魂蟲對瘋子沒用,所以只能讓巫?;渭倜八?,去騙林落塵回來?!?
林落塵恍然大悟,怪不得那冒牌貨連老地方都知道,原來是對張公公搜魂了。
雖然張公公似乎情況不妙,但不管如何,還活著就好。
他嗯了一聲,又問道:“我聽說這什么天云圣皇死了?是你們動的手?”_l