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切結(jié)束時將近九點。
男人松開手,女人一陣羞惱,揚手就又要扇過去。
沈名遠接住了。
男人眸色深深,注視著女人蘊怒的臉,臉上慢慢浮起一抹縱容笑意,嗓音亦是低沉暗?。骸皠倓偛皇娣??”
周愿仍是瞪著他。
其實是舒服的。
夫妻十年,沈名遠是那樣了解她的身體。
只要他想,就能充分滿足她。
但是女人的自尊不允許她承認。
周愿雙手抵住男人的肩,臉別到一旁,壓下聲音來;“你放開我,我肚子餓了?!?
男人神色溫柔起來。
剛剛他確實有些粗魯。
五年沒有過了,要得有些兇猛。
一松手,周愿的腿有些軟,等到站穩(wěn)后她七手八腳去穿衣服,但穿上后聞聞怎么都不對勁,身上都是汗味兒,還沾染了男人體息。
沈名遠低聲說道:“沖一下吧!我先去看看清席。”
套上衣褲,正要離開,卻被女人拽住了。
周愿:“你也沖一下?!?
他身上都是味兒,就這樣走出去,傭人聞見了,會說閑話的。
沈名遠低低地笑起來。
這么多年過去了,周愿還是那樣單純可愛人,他們一起在臥室里至少兩小時,傭人再蠢也知道在做什么了。
不過,她的臉皮薄,他還是要顧及她的心情。
周愿在主臥室里洗。
他去了客臥室。
不是生分,而是怕自己忍不住,分開五年,哪里是一兩回就能滿足的,等于是洗完穿好衣服,竟是一起下樓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