溫卓凝眉:“冒充謝爺?什么人這么大膽?你把人拿下,送去警察局就是了?!?
陸銘詔冷笑著看向謝燕辭:“溫秘書還是親自來一趟吧,畢竟,你可是謝爺身邊的秘書,比我們都更有話語權(quán)。”
“知道了,你發(fā)地址給我吧?!?
“在我岳父家?!?
電話那頭的溫卓愣了一下:“誰家?”
“談家!”
電話頃刻掛斷,下一秒,談家門鈴響起。
談辛澈走過去,點亮了屏幕,陸銘詔就站在一旁,清楚的看到了里面的人,竟然是剛剛才跟他通話的謝燕辭的秘書,溫卓。
他眉心微蹙,談辛澈因為之前跟溫卓直接對接了幾項合作,一眼認出了對方,按了開門鍵。
很快,溫卓拎著大包小包的從外面走了進來。
談辛澈上前,主動握手:“溫秘書怎么會這個時間來我家?”
溫卓放下了手中的禮物,與談辛澈握手后,視線落到了謝燕辭的臉上,打算看謝爺臉色行事。
看到溫卓打量謝燕辭的眼神,陸銘詔心中游移,溫秘書怎么會偏偏在這個時候來了談家?還帶了這么多禮物?
下一秒,就聽謝燕辭語氣透著幾分譏誚:“溫卓,你是來抓我去警察局的?膽子不小呀。”
溫卓明白了謝燕辭的意思,立刻頷首:“謝爺,不是的,陸總打電話的時候,我正好就在談家門口,奉您之名來送禮物,我怎么敢抓您呢,是陸總不知道您的身份,誤會了。”
溫卓的一聲謝爺,坐實了謝燕辭的身份。
陸銘詔嗔目結(jié)舌的看向謝燕辭,他真的是謝爺。
可他怎么會是謝爺?
謝爺……又怎么可能會跟與他沒有任何關(guān)聯(lián)的棗棗牽扯到一起?
謝燕辭將挑釁的視線,還給了陸銘詔:“陸總,還想繼續(xù)抓我去警局嗎?若你沒有這能耐,就早點滾蛋如何?別打擾了我第一次來岳丈家示好?!?
陸銘詔腦中像是被什么東西重擊了一下,嗡的一聲,抬眸看向談棗棗:“所以,你從一開始就知道他是謝燕辭,你知道我一直在求著跟謝家的合作,卻還是耍弄我,甚至利用你跟他的關(guān)系,幫我簽合約,達成你要離婚的目的?”
談棗棗坦然的聳肩,點頭:“是啊,我從回來的第一天,就在你的婚禮上告訴你了,我要的很簡單,離婚,帶孩子離開,如果你從那天就老老實實的達成我所愿,何來這一個月的糾纏呢?”
“談棗棗,你瘋了嗎?我才是你丈夫,我……”
“我沒有瘋,我從前清楚的記得,你是我的丈夫,是你自己忘了。如今我放棄你了,不要你了,這不叫瘋,這叫終于清醒了,我為我自己感到慶幸。”
“你胡說!你就是瘋了!我們還沒有離婚呢,你還是我的妻子,我告訴你,我不會跟你離婚的,我絕對不會讓你從我身邊離開的?!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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