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少蘅沒在這些心緒中糾纏太久。
她立刻將敖川從青離石珠中揪了出來,兩只手左右各一邊,死死捏住還一臉茫然的小白龍的臉頰。
她可不是什么默默在身后付出,無私奉獻(xiàn)的人。
做了一分的好,她都要自夸出九分來,少一分怕恩大成仇,給別人一點緩和的余地。
少蘅將先前一切都和盤托出,不過她倒罕見的沒有對自己進(jìn)行美化,否則就顯得太假太刻意。
她狠狠扯了扯敖川的龍須,像是在出氣。
但少蘅也同時囑咐道:“慈玄真君活了兩千余歲,先前卻因為龍髓在我面前面色大變,顯得極為急迫。先是施加元嬰威壓,后是語相脅,和之前我聽宗內(nèi)傳和玄音講述的溫和印象全然不同?!?
“不管他是平時裝的溫和,還是真遇上急事,但都恰恰說明,他對于龍髓十分看重,勢在必得。你今后在宗內(nèi),就盡量避在石珠當(dāng)中,沒我的召喚,不要出來,免得橫生波折?!?
起碼慈玄真君就算心有埋怨,也不會在明面上對她出手,先前他有些忌憚地朝殿內(nèi)看了一眼,正好被少蘅的靈識捕捉到。
“嗷嗷,知道了?!?
敖川甩了甩尾巴,不像往常那般,抱怨少蘅掐臉扯須。
它嘟嘟囔囔了半天,又扭捏地問道:“你真的拒絕了那老不死的?”
“差一點就答應(yīng)了。”
敖川當(dāng)即嗷嗷大叫:“拒絕得好!那老不死的也不拿鏡子好好照照,他什么貨色,還想肖想本龍,想要龍髓?美死他了,龍糞我都不給他管飽的!他連熱呼的都吃不上!”
少蘅聽得聒噪,擺了擺手,將這小龍重新塞回青離石珠中去。
隨后她取出傳訊符箓,朝著姬玄音發(fā)去訊息。
“玄音,慈玄真君已到我洞府前來,和我交談了相關(guān)事宜,可惜我無法達(dá)成真君的所求,煉器之事便只能暫先擱置,但也要謝過你的引薦。”
“但玄音,在和慈玄真君的交談過程中,我得到了一條信息,不知道你和你哥哥是否知曉。長老尋求的真龍之物,乃是龍髓,此物對于龍族的重要不而喻,而長老說要此物是為了救一個人,必須以龍髓作為主料。”
“我因此覺得疑惑,按照你的傳訊,慈玄真君此前應(yīng)該是在閉關(guān)修煉,而非是對人施救?此點我事后回味,方察不對勁之處,故而向你告知?!?
少蘅收起了傳訊符箓,面上冷意如霜。
其實很好猜,畢竟姬玄音此前曾向她講述過,慈玄真君門下四位弟子,那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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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叫我困難抉擇?這般感受,也得請慈玄長老你也好好嘗嘗?!?
少蘅低聲喃語。
此事當(dāng)然有利用姬玄音的嫌疑,但被補(bǔ)充消息,可以提前籌謀,總比一直被瞞住的好,不是嗎?
她沒等到姬玄音的傳訊,可能還未收到,也可能正在同姬飛光商議。
少蘅沒在此上繼續(xù)在意耗神,而是取來三根細(xì)長的棕黃長香,引火點燃,蹲在蒲團(tuán)上俯身,朝著祖師畫像三拜。
“弟子謝過祖師,庇護(hù)之情?!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