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弟子謝過祖師,庇護(hù)之情?!?
此乃可是先前她在東霄峰上,花了大價錢買來的沉雪香,足足三枚靈石一根。
敬的不是香,是靈石,更是她的誠心!
少蘅將長香插入香爐中去,隨后走出大殿,飛離天工峰,朝著飛仙主殿而去。
“這種事情,當(dāng)然要告知掌教,叫她幫我拿拿主意了?!?
少蘅臉不紅氣不喘,十分順理成章地想著。
“但敖川的消息,到底是誰泄露出去的?按理來說,掌教和福靈真君都不是這般人才對?!?
什么有口無心,一不留神,她可不相信這般說辭。
修行千年的大能修士,還能真變成個迷糊小笨蛋不成?那樣的人,怕早就死在了修行路上。
待得臨至飛仙殿前,少蘅遞出內(nèi)門令牌,朝守殿弟子稟明來意,煩請通傳,她很快就被迎入了殿中去。
雖然有些難察,但確實比之前幾次前來,更順暢了一些。
想來也是,畢竟她已是名義上的掌教記名弟子,更斗敗汪朔、宣云諳,積攢了些聲望,自然帶來些便利。
而等入了殿中,天豐正以真身坐在高臺上,翻閱著一冊玉簡。
宗門事務(wù)會在近一段時間內(nèi)移交給福靈,有些必要的事就需她這里盡快處理,才好完成交接。
她掀眼看向臺下的女子,面上浮現(xiàn)些笑意,問道:“先前不是才與你以神識化身交談過了嗎?怎么又有什么急事找上門來?”
“回稟掌教,是弟子所養(yǎng)的真龍一事。”
少蘅和敖川如今的血契法令,都是天豐提供,自沒什么好遮掩。
她將先前慈玄找上門來的事,全數(shù)說出,盡量客觀描述,不加入自己的主觀情緒。
等到天豐眸露思索時,少蘅面上方才佯作委屈,像是不經(jīng)意地說道。
“這慈玄長老來得還真是巧,掌教的神識前腳剛走,他后腳就來了天工峰?!?
“而且弟子實在不明白,為何長老剛出關(guān),倒像是就將我了解得清清楚楚了?”
天豐哼了一聲,笑罵道:“你這小妮,鬼機(jī)靈。”
而此刻石珠空間中。
原本躺在搖椅上,正悠悠享受麟生的麟磬,此刻皺著一雙灰眉,看向那極不正常的敖川。
以往偷懶耍滑的小白龍,此刻竟搶過了多寶手里的活兒,正用龍爪抓著水桶,朝著靈田中剛長出的赤藤菖蒲灑下混了靈液的清水,瞧不出一點(diǎn)不樂意的樣子。
那細(xì)長的尾巴,還一搖一搖的,倒像是條犬。
“奇奇怪怪的?!?
麟磬暗中嘀咕:“但清姨說過,真龍一族十分高興的時候,就會忍不住搖尾巴,它在高興什么呢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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